• 这次题目有点暧昧 - []

    2007-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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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肤浅地停留在暧昧俩字上面啊,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又再用“无题”做标题的话,别人点进来看结果又不是李商隐的风格,恐怕长此以往我都会不大好在这个界——至于具体是什么界也不要细追究了啊——混下去了。

    昨天,确切的负责任的说应该是今天,我欢天喜地受宠若惊地看他便秘似的生孩子似的更新到一半,果然还是夭折了,于是5点钟洗澡睡觉。一觉醒来,再上网果然就不能用了。我说单机版就这么不招人见待啊。
    后来,也没多后来,我又想想,算了,虽然说以前也没裸奔过,不过以从前那点觉悟,也就跟裸奔没啥区别了,现在就算是裸奔了(不要“算”字,谢谢),要说真着了什么道儿,也不过就是个重装嘛,一了百了的干净清净。所以我也就不怕了。
    可是一想到躺在深海里的一条条光缆们,平常被谁记起过啊,有一天突然的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了,要是拉伯伯想通了,不去撞楼房,改炸光缆了,……啊呀,想想就起鸡皮疙瘩了……

    昨天还不像现在这么坦然的时候,还在网上四处找解决的方法,然后晃到一位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的BLOG,看到一篇满说到点子上的文章,现摘抄部分如下:

    首先我自己是一个做网站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网站,我也不知道我做了网站为什么。但是我记得好象有这么一句话:“网络上天天都有惊喜,网络是一个创造奇迹的地方”,所以我天天呆在网上,也许就是为了遇见这个奇迹吧。

    我相信很多站长,很多技术总监和我一样,我们是一些都是中午才起床,半夜还没睡觉的人,在别人眼力,我们像一个疯子,或可以用有病来形容,因为我们和其他玩游戏的人一样,也是经常忙通宵。

    首先站长,SEO,网络工作者,等等,我们其实是很痛苦的,首先,我们是孤独的,我们是空虚的,我每天呆在电脑面前16小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呆在这,我很难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想认识一个牛站长,那是不可能的,人家很忙,而且确实是很忙,而且我们找他也是没有目的找,人家肯定不会理你了;同时没我们厉害的人,我们也不想去理,一个老问你一些你2年前就知道的东西,而且很多都可以通过网络找到的东西,你会有兴趣一直回答吗?你会和他很有谈话的激情吗?我想应该没有吧。我们是孤独的。这个是自己的乐趣自己体会。

    引用完毕。

    尤其是最后一段话的最后一二三四五六句,我深感认同,不要问我为什么你明明才上网没几年就如此嚣张气焰口气这么大,就跟我在[狗]篇里面说的一样(这个要解释一下,所谓[狗]篇我过年前就想牢骚完贴出来了,结果迫于本人在下不才俺实在太会跑题,弄得字没写完,情绪先没了大半,所以趁着情绪正刚刚从最高潮往下滑的时候,我赶紧的写这篇)我身边的亲戚朋友里不仅都爱狗且没有爱猫的,而且且也没有比我更会调戏电脑的。这是真的,除了达人BOBO哥哥和高手树树同学。
    那个“达人”和“高手”可没有谄媚的意思哈,因为这俩人完全不可能到狗窝来关照我的死活,所以,以我的脾气我从来不做不会有好处的夸赞,但咱也从来是凭良心讲话的。

    先讲讲达人BOBO哥哥,其实这俩年我都没有和他联系了,要联系也方便,他和俺娘亲住得很近,不是不想联系,是我每次打电话去他家想请他授业解惑我的,结果他都不在,不是在网吧里连夜装配电脑就是在加油站打工(没记错的话有过加油站吧……)加油站诶,听起来是不是超那个的工作啊~啊哈哈,其实达人BOBO哥哥是个完全百分百定义的OTAKU,但他是个可爱的OTAKU,我说这话不是因为我的电脑也是他一手一脚亲自装配的,而是因为他实在是任何一方面(也就是外貌穿着打扮气质行动思想言语动静跑跳……)都OTAKU地无懈可击人畜无害买一赠一。最近一次碰面也是前年还是前前年?我找他帮我重装,哦,是我第一次考六级那次,我可不是在炫耀啊,如果我是在炫耀的话我会说“我第一次就过了六级的那次”;我出去接他,结果和他擦肩而过之后才认出来他,因为他把头发剪短了,比较清爽的样子,我反而认不大出来了,我以为是工作的关系,结果他说是因为要照身份证……那个时候我的头发是什么颜色啊?好象我说要等到头发染黑再去的……总之连这个剪头发的理由也好OTAKU哦~可爱的遵纪守法循规蹈矩的那种。
    然后是高手树树同学,怎么认识他我之前在狗窝里说过,就是说我显示器坏了那次;都是因为他,害我以为道*的员工都是像他那么平易近人的……骗人……总之是因为他看到我电脑里面的那些歌,然后扫描仪说“哔哔发现同类”这样,于是留了MSN,才开始慢慢熟起来。高手树树同学有点小OTAKU的样子,但是绝对不及达人BOBO哥哥,高手树树同学只是在很小的一些方面有点OTAKU,就是我都不屑的他喜欢听的那些幼稚日本女生唱的东西。此外都还好,高手树树同学是永远不会争执的温暾温暾细心好人(还有一个关键字隐藏),比如一起喝酒他会在每一个人的那瓶上面写名字区分开来……上次他替我重装以后又再备份过,所以我现在总是会理直气壮财大气粗地动不动就做系统还原。很多调教电脑的方法是他告诉我的(当然更多的是俺独自一人在漫漫求知路上琢磨出来的总结出来的),而且俺最后的杀手锏还得是高手树树同学,因为我不会重装啊。

    所以,终于来了个“所以”了,我是没耐心的那个。如果有人瞧得起我,来问我他电脑哪里哪样了,只要问了一个我觉得幼稚的问题,我就不想理那人了。想来达人BOBO哥哥和高手树树同学当年一定不少想掐死我的冲动……

    好久没一次说这么多废话了,其实离我原本想说的还差一大堆,不过我没力气了,就照这样结束也不错的样子。

    美丽的光缆啊,你可知道,你连着偶的小命儿啊。

  • 昨晚睡不着,对着手机屏练习长时间不眨眼睛

    渐渐就睡着了

    突然蒙蒙胧胧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床头的窗外投射进来明亮而柔和的光,光的中央飘着一个衣服上蕾丝层层叠叠的人,那个人就是前几个星期我在车上艳遇的美女

    她正透过玻璃窗打量我.几个钟头前等地铁的时候有个比我还矮一截的呕吉桑就站在我面前70公分处这么露骨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从头到脚的打量我,当时我白他一眼就抱着手臂把背对着他.可是这时我惊喜过望,不顾窗外的寒冷,用力打开窗.但她并不进来,只是把头伸了进来,眼神还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和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冷漠的表情完全不同,好象在说"奇怪,这是哪里?"

    我说:"你怎么来拉",满脸带笑.

    她说:"你怎么还没睡觉!"口气有点凶,眼神又变回冷淡

    我愣了一下,虽然她口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好象我再说错一句话她就会掉头就走的样子.但是我可没理会那么多,只是觉得好感动~美女居然跟我说话了!耶!

    这个时候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是我没在意她的不善语气,因为我很喜欢她,我对喜欢的人都有点纵容.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进来,因为外面很冷,我怕她冻着,于是只有直接说:"你你你进来吧"

    她把腿伸进来搁在靠窗的写字台上,一只脚还压在我的隐型眼镜盒上,就这样坐在窗框上,这样我还是没法关窗,但是我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的视线斜向下看着我,说:"切~真没用!"

    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这样说,不过因为睡觉前自己也在想"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隐约觉得她可能指的就是那件事.所以就有点心虚的闷声不响,一边在揣测她到底是不是就是那个意思.始终没敢问她为什么这样说,怕她说我心里知道,装傻,虽然我确实不清楚.

    她继续这样看了我几分钟,再也没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我可以看出她眼神里越堆越多的轻蔑,终于满溢,在我的写字台上站起来,转身作势要走.我看了一眼被她衣服带翻了的茶杯,把窗再拉开一点,好让她方便出去.而她也就这样看着,让我做着这些,理所应当的样子,低下头飘了出去.头也没有回一下.

    我对着窗外重新变回的黑色看了很久,就关上窗,缩进被子里,打了个冷战,打开电热毯想继续睡,但是后来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 全身湿透 - []

    2006-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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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内衣内裤也争气得湿!

    唱了大概六七首歌吧,记忆满模糊了已经,嗓子哑了,膀子酸了,全身都湿了。原先还准备好相机,充电满满的,可是除了开场一小会会儿照了几张,后面完全HIGH得懒得理什么拍照不拍照了,自己的声音溶在整个场子里好渺小,可是好开心~

    下午和起起=冒根好早出来到老肯里面做应援海报,很不容易呢~开始老觉得字怎么写都难看,写好以后又觉得这个大概就是“字”界的天籁之音了吧~

    起起=冒根也说了,阿信有看到哦,还拿他那美丽的手指向了我们~这是今天最美好的一个VIEW了,足够了足够了,好比我今天一个蛋塔要管到了明天中午,这一指,起码可以管到明年夏天了。

    五只每个人都好可爱,跟以往看到的一样,通告上什么样,演唱会上什么样,今天也是什么样的可爱,一个从荧光屏里看到的,一个在20米以外的同一个空间看到的。只是这一次可以为了这20米的距离跳跃呼喊,变成各种各样鼓励的行动中的一个细小分子,这样想起来,就觉得好感动~这可是活生生热腾腾的20米,如假包换水嫩光鲜~

    然后莫名清空的心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填得满了……

  • [天生杀人狂]的“构思来自于昆汀·塔伦蒂诺,因此也打上了塔伦蒂诺特有的印记,即对暴力、美国大众文化的热衷表现和对此的黑色幽默感,但塔伦蒂诺对斯通所进行的全面修改不太满意,认为丧失了许多幽默感。但从两个人的导演功力和风格来讲,包括仔细看过[天生杀人狂]后,能发现斯通其实借助塔伦蒂诺对美国大众文化的熟知,在黑色幽默之上明确增加了一层对美国社会、大众、观众的质疑:谁比谁更疯狂,谁制造的疯狂?从而使[天生杀人狂]从一部充斥暴力的黑色幽默片‘进化’为一部表现暴力而不渲染暴力的社会批判片,穿透力变得更强。影片中令人啼笑皆非又令人深思的一切,就是奥利弗·斯通对美国媒体、美国大众文化、大众心理的无情讽刺。暴力?血腥?不过是一层皮罢了。”

    看过[天生杀人狂]之后找了一些评论,很赞同这个观点,片子是很昆汀式的黑色幽默,但是越到后半段越觉得有种笔锋直转的感觉,因为我先是[低俗小说]的饭,所以出于某种某种、会对奥利弗·斯通在[天]里的处理不感冒是可以理解的吧。

    插个话,私认为电影跟文学互通的地方就是两者都是最直接传达作者思想的一个媒介(类型片不算,它们传达的是制片商的经济效益考量,同理畅销书作者也不在内),所以我很惊讶为什么学习电影的起步是从镜头剪切等等开始,难道不是应该最首先探讨你要透过电影来传达的思想吗?彭浩翔的观点里就是,他教学生,不是说通过怎么样的画面怎么样的角度来拍,而是你想要讲怎么样的故事先。所以要做个好导演,首先要做的是好编剧。

    [天]里边几乎囊括了所有现今传媒可以用到的方面:纪录片、访谈、电视播报、肥皂剧、动画片、MTV、以及摇滚乐……或者可以说这也是一种讽刺,讽刺美国社会无处不在、充斥泛滥的教材:杀人狂,乱伦、家庭暴力、恶俗媒体、坏警察等等也一同来凑热闹,并且表现得相当露骨,因此虽然[天]曾在1994年第51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获得评委会大奖,并在上映期取得不俗的票房成绩,但评论界一直对这部争议极大的影片褒贬不一,更多的是对片中表现的暴力和血腥进行严厉地抨击,但奥利弗·斯通是不甘心让[天]落于单纯暴力影片的俗套的,他的影片一直以揭露美国社会各界的阴暗而闻名,一方面他追求画面的冲击力和题材的大胆性,一方面又通过这些外在进行深刻、毫不留情地批判与讽刺,[天]也不例外。

    如果说[天]里的大杂烩式讲述方式是昆汀特有的搞怪手法,相比[KILL BILL],那我还是投前者一票,因为后者炉火纯青得太标致,我是山猪。

    他的[低俗小说]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导演作品,他知道他想要讲述的是什么样的故事,也知道该怎么讲会使得电影更有力量。促使我一看再看的是他的独特的叙事顺序。昆汀屏弃了好莱坞式的传统方式,而以视点间离的手法将全片叙事处理成一种首尾呼应的“圆形结构”。

    再插个话,大卫·林奇的[妖夜荒踪]:他讲述了一个故事,但也可以说是两个故事,甚至没有故事,它们的界限是明显又模糊的;同样,现实世界与虚幻世界的界限也是如此,虚幻世界的幽灵被现实化并且扰乱了现实世界,使得现实世界虚幻化,继承大卫·林奇以往的偏好。但与以往不同,大卫·林奇创造了一个循环结构,你可以不间隔地反复观看影片,你会发现你不是看了两遍三遍或是更多遍这部电影,而是你发现你永远看不完这部电影,当期待着影片趋于结束时,它又和下一遍的开头完美地联结起来,仿佛中间没有间隔与缝隙,影片的结果恰好是影片起始的原因。这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循环封闭的结构与世界。这种电影观念,仿佛只有在[去年在马里昂巴德]里出现过:电影只代表电影的影像和放映时间组成的那个世界。当电影处在放映时,这个世界就存在,而电影停止,这个世界就消失了,若要确认这个世界的存在,唯一的途径是,放映电影。

    昆汀就淡化了原有故事的时间逻辑,解构了原先的故事顺序,从而产生出全新的逻辑序列。这个新的顺序就是现在我们所看到的电影顺序:预谋、杀人、诚惶诚恐、新的恩怨、告诫。这就是本片的宏观架构,而这又恰恰回复为非常传统的电影叙事模式了。

    昆汀这个录像带出租店老板兼超级影迷出身的导演并不讳言他的电影中的许多地方都是东抄西抄拼凑起来的,可是,能把诸多别人的段子运用成这样,也是本事啊,1994年的戛纳电影节他凭借[低俗小说]打败了基思洛夫斯基的[红]问鼎金棕榈,现在看来,虽然[红]也是一部优秀的电影,[低]更因为有了导演高妙的游戏色彩和肆无忌惮的江湖人士做派,所以也的确要显得比学院风格十足的[红]要更为出挑些。

    还有一个一定要扯的,不晓得库布里克是不是昆汀的偶像之一?那我看[天]的时候一定会想起[发条橙]……说坏,杀人狂坏不过ORANGE啊,但是本应该更污秽暴力无耻的[发条橙]却干净干练多,大师嘛,不耍花枪;我一开始就想,将近三个小时,演到亚历克出院被老头们围殴就好了,后面拖拉拖拉那么多干嘛?但是导演说那不够,多拖沓半个多小时,讽刺更具戏剧性。从无家可归开始,被逐一报复,流浪老头、警察、作家……亚历克那张无辜的脸真让我产生错觉,他到底是不是一开始那个无可救药的恶棍?直到最后那句话“我完全康复了”,你就觉得一切一切都简直啼笑皆非,政府最很可笑,而亚历克的微笑就像蚊子的涅磐。
  • 考而不死是为神 BY老舍

      考试制度是一切制度里最好的,它能把人支使得不象人了,而把脑子严格的分成若干小块块。一块装历史,一块装化学,一块……

      比如早半天考代数,下午考历史,在午饭的前后你得把脑子放在两个抽屉里,中间连一点缝子也没有才行。设若你把X+Y和一八二八弄到一处,或者找唐朝的指数,你的分数恐怕是要在二十上下。你要晓得,状元得来个一百分呀。得这么着:上午,你的一切得是代数,仿佛连你是黄帝的子孙,和姓字名谁,全根本不晓得。你就象刚由方程式里钻出来,全身的血脉都是X和Y。赶到刚一交卷,你立刻成了历史,向来没听说过代数是什么。亚力山大,秦始皇等就是你的爱人,连他们的生日是某年某月某时都知道。

      代数与历史千万别联宗,也别默想二者的有无关系,你是赴考呀,赴考的期间你别自居为人,你是个会吐代数,吐历史的机器。

      这样考下去,你把各样功课都吐个不大离,好了,你可以现原形了;睡上一天一夜,醒来一切茫然,代数历史化学诸般武艺通通忘掉,你这才想起“妹妹我爱你”。这是种蛇脱皮的工作,旧皮脱尽才能自由;不然,你这条蛇不曾得到文凭,就是你爱妹妹,妹妹也不爱你,准的。

      最难的是考作文。在化学与物理中间,忽然叫你“人生于世”。你的脑子本来已分成若干小块,分得四四方方,清清楚楚,忽然来了个没有准地方的东西,东扑扑个空,西扑扑个空,除了出汗没有合适的办法。你的心已冷两三天,忽然叫你拿出情绪作用,要痛快淋漓,慷慨激昂,假如题目是“爱国论”,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的心要是不跳吧,笔下便无血无泪;跳吧,下午还考物理呢。把定律们都跳出去,或是跳个乱七八糟,爱国是爱了,而定律一乱则没有人替你整理,怎办?幸而不是爱国论,是山中消夏记,心无须跳了。可是,得有诗意呀。仿佛考完代数你更文雅了似的!假如你能逃出这一关去,你便大有希望了,够分不够的,反正你死不了了。被“人生于世”憋死,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说回来,考试制度还是最好的制度。被考死的自然无须用提。假若考而不死,你放胆活下去吧,这已明明告诉你,你是十世童男转身。
  • 写好了好久了,但是现在才看到…大概会作为[SEMI—]篇的结尾吧。 有了结尾我会比较有动力(跟思路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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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科拿掉尾鼠夹在指间已经快燃完的香烟,伸手捞过他的头在脖子下放进一只枕头,接着清理掉落在他手边的烟灰。做完了这些,仁科在尾鼠的身边坐下,他坐在靠近尾鼠肩膀的地方,面向他的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尾鼠上下反转的脸,目光像审视名画一样摩挲过尾鼠的眉毛、睫毛、像丘陵一样温柔的面部弧线;好象精心打理过的藏品,但又找不到修饰的痕迹。接下来是嘴唇,那是乍一看似乎有些做作的形状,不过确是在梦中的人最无防备的样子。尾鼠的嘴巴是整张脸上最像女生的部分 ,对男生来说略显得小气了些,也许是下巴的关系,那种不肯轻易施与的感觉总让人觉得还是要这样的嘴巴来搭配才好。

    “等他醒来一定要问他。”

    仁科观察着尾鼠的睡颜心想。


    第二天仁科到了学校才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前尾鼠提到过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他会为杂志收集话题而到四国出差,至于是四国的哪里他没有讲明。虽然不知道他作为一个留级大学生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富余的时间兼职杂志社。

    晚上过去敲门的时候果然没有人回答。

    这边的,大路跟伴笛子分手过后,此刻不知正赖在第几号情人家里。

    仁科犹豫了几个回合之后拨通了大路的行动电话。等待的时候仁科想,不是正在洗澡就一定是在“工事中”。刚想得开始有点生气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一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仁科自己也未意识地仿佛松了一口气。

    “哪一位?”

    背景声音吵吵嚷嚷的,不像是在谁的家里。

    如果是正在“工事”的话,一定是懒洋洋连眼睛也懒得睁开地问“找谁”而不是“哪一位”了……

    仁科大脑超速运转着;不过那个家伙的话,或许也根本连接也难得接听。

    “那个……”仁科话刚出口,那边又急急地说“啊他过来了,我转给他听。”

    仁科咽了一下唾液有点不耐烦还是什么的;电话那边隐隐约约一个模糊的声音问了句“什么呀”,接着就是大路清过了嗓子:“你好?”

    “真虚伪!”仁科心想,谁都知道你是在外面玩乐,电话里死活还要装一副谁都知道真面目的正经样子;没用的!

    仁科还是忍住笑跟大路打了招呼,听到大路在那边也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果然好多了啊~”

    两个人面对隅田川随便坐在堤岸上,大路接过烟,用手指来回玩转着。明明才相隔不到半小时,可是现在这个声音跟刚刚在电话中听到的那个完全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去下一摊。”

    语气里倒是丝毫没有歉意的仁科凑上前替大路点烟。

    “唔唔,”大路一边点头致意,一边摆手道,“我要多谢你呢,刚刚要不是你打来电话,我还不知道要被那帮女人怎样报复呢。”

    回味着大路话里用词的意义,仁科不禁要想,像大路这样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尤其外型优越又男女不拘的人,在任何场合都受欢迎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

    不过……

    “我跟他们说是老家的亲戚来找我。”

    看见仁科挑了挑眉毛,大路笑了,“有的时候撒谎的伎俩也是必备的,尤其像今天这样;不过开学之前是有老家的人来找过我,说我的爷爷已经不行了。”

    “那你……”

    “可笑的是,在那之前不久我才知道原来爷爷在外面有一个在一起已经很久的情人,除了我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更滑稽的是爷爷和他那个情人的小孩竟然就是我国中时候性骚扰我的那个女教师。”

    仁科跟着大路笑起来,他笑得有点尴尬。

    不过大路是一点也不在意:“我来东京的时候就跟他们说,在我三十岁以前是不会继承旅馆的。谁会想要在那种布满了蜘蛛网跟灰尘还有教条的古董里葬送自己的青春啊!”

    “就像老得走不动的隅田川一样。”

    仁科看着好象是来了醋意的诗人一样对着河水指手画脚的大路,饶有兴致地听着。

    “不过那也是国中时候许的愿了,现在一晃就到了20岁,还真有些后悔当时没给自己多留几年期限……”

    “不是还有十年么,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你应该可以收心了呀。”

    “收心?你是指什么?”

    大路故作夸张地吸了一口烟,“我真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像……你知道么,童年的时光全部被包围在一颦一笑都像是刻板的面具一样的女将中间,是怎样的滋味吗。”

    仁科想象着,小时候倒是有和家人一起去温泉旅馆住宿过,说是面具,也不尽然,因为即便再温暖得仿佛可以融化冰山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父亲们公开的亲密举动之后也会露出破绽。那种就像是回到少女一样的泛起潮红的脸,不不,无论如何也不是少女啊……|||

    “我好象可以明白你那种‘虽然很早独立,可是还是希望被人包围、被宠溺’的感觉;可对象不是家人对吧。”

    从回忆中间回过神的仁科绞着眉毛,“那你干脆去找一个强势的女老板做妻子,把那些灰尘啊教条啊古董啊统统交给她一个人去烦恼好了。”

    “我真有这么想过哦,你一定猜不到,在知道真相以前,我还考虑过那个老师。当然我那个时候只是一个一心想着玩想看古董们笑话的小孩,不过我现在倒是想看看,我要真那么做了,老家会乱成什么样子…反正那女人也是我爷爷的种啦。”

    被仁科一句话激起无限冲动(跟酒劲)的大路说着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手把行动电话举到齐眉的高度,右手点将一般地伸出食指就要按下去。

    动画配乐铃声突然响起来,正在假戏真做的大路被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回头望了一眼仁科,可是看到了来电地址过后,他用一种怪异的戏剧化的表情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边很安静,大路也是,在仁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安静的时候,大路就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通话。

    大路悻悻地坐回地上,又点燃一只烟。

    “怎么了吗?”仁科收起打火机的时候问。他第一次看到大路这样的脸。

    “大学里的同学打来的。”

    大路的回答意外的轻松,听到这样的回答即便感到奇怪,问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太过明显的撒谎也有这样的作用。

    可是仁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分明用一副“大事不好”的姿态说“没事”的感觉。在和大路中间因为伴笛子的关系来往了半年的时间之后,仁科突然晓得了那种一直无法言喻的感觉:伴笛子也许不过是个幌子,跟大路过去交往过的众多对象中的所有女人一样,他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说谎者,同小时候被女教师骚扰的不洁记忆纠缠,实际上是一种小孩心理的记恨;而在说到爷爷外遇一事时候的表情,就像被抛弃的宠物,果然是带着对那个女人的怨念……

    等到尾鼠从四国风尘仆仆的回来的时候,大路幸儿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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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象已经养成了不按顺序写的习惯了…看到以前(这也算以前了,真好久了)写的,想到的都几乎要连不上……
  • 本来满复杂的,后来本着我一贯作风,能简单就简单,谁叫我懒出名了…就现在这样了,先贴一半,后面想好了再贴。送给所有小时候蹲着划火柴的小孩们,我在想人长大是不是就像青蛙变态一样?



    “就埋在那边的樱树下面吧。”

    上野已经是一路小跑,到了学校后面,早等在那里扛着一只小铁锹的樱井说。

    上野没有急着回答,倒是对着樱井带来的铁锹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尺寸……”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啊,这是小时候去海边用的东西吧,学校后山的土可不是沙地那么简单啊。”

    樱井不相信地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上野的话是不是认真,不管怎样抱着试试的心态先看看再说吧。

    “你那里面是什么?”

    绕过了最远的一面墙,铁丝网的影子也淹没在了阴影里,樱井从背包里翻出手电。黑漆漆里不说些什么不行。

    紧紧跟在其后的上野面对前面的人头也不回的提问也并不作答;会不会有点可笑?

    会不会有点可笑?

    毕业典礼当天和死党约好来到这学校后山,像幼稚园小孩一样玩什么藏宝物的游戏。

    “庄里?”

    樱井不得不回头招呼上野,每次被那个干劲满满的人也感染得干劲满满的时候,先提议的人反而是最先失掉兴趣的那个。

    “你那样不出声地落在后面,我也会心里发毛哦。”

    “啊啊,我在观察,不要婆婆妈妈的啦。”

    樱井干劲泄掉一半。他知道这个家伙的热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一定是在想“我怎么会跑来做这种幼稚的事啊”。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先提出来的,搞到最后却总好象是自己很想玩这种女生才会叽叽喳喳谈论的白痴游戏。

    拿着手电的手支在下巴处,蹲在树下的樱井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招呼着上野。

    上野穿着裤脚有收紧效果的牛仔裤,脚踝上面皱巴巴地堆着布料,显得脚更加的纤细了。那两只像搓成长条的塑胶泥一样的脚在樱井指过的地方试探的踩了几下,然后主人也蹲下来,样子很难看地看着樱井用被他嘲笑过的小铁锹一下一下地铲土。

    黑到好象要发出光芒的泥土意外的松软,混合着湿气的味道,不晓得在春天的时候这些泥土里埋藏了多少粉红色的花瓣,还有夏天的时候……

    和现在的这两个人同样举动的孩子们的愿望、梦想,都虔诚地交给了泥土。想想这真是不简单的泥土了。

    又不是学校春祭时候的植树活动,一般的,也不会动用那种大半个人高度的专门铲子吧,所以,这里的泥土之前也一定被这样的有点可笑的小铁锹翻来翻去,最后才郑重其事的填好压实。

    就像樱井现在做着的一样。

    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挖土这项运动的樱井此刻勉强好受了一点,安静的只是看自己挖土的上野果然是在想一睁开眼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不过不说话就表示他还没有到要后悔的地步,这个人又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学校远足活动去爬山,头一天晚上本来是约好大家一起去试胆,结果他一个人要借口晚饭吃得太晚而说我就PASS;第二天去海边,说好前一天去看风浪板的,下午去他家找他他不是睡过头就是说太阳太热;连最喜欢的乐队的LIVE当天,也会因为预定要穿的衣服送洗忘记拿回来而连门都不想出……

    “你再挖下去就可以看见树根了。”

    樱井抬起头,看到那个一贯的调笑的表情,想要说的话一下子找不到说出来的出口。

    “我说,在那之前,打开来算是看最后一眼吧。”

    樱井擦了一下鼻尖,感觉那里痒痒的,然后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上野问道。

    “我出门之前有好好确认过,不过你这样说那就再看看好了。”

    上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任性起来,他伸手抹掉樱井鼻子上沾到的土,然后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等樱井也开始动的时候和他一同打开盒子的盖子。

    男孩子心中的宝物就这么少得可怜吗?

    一开始看到上野背着大背包的时候就在想这家伙到底带了多少东西来,结果取下背包见他只拿出来一只小铁盒的时候又不禁想这家伙该不会像女生一样全装进去一些七七八八的亮晶晶吧。

    “为什么我想象中的空运级大木箱没有出现,甚至有觉得受了打击?”

    樱井一边说一边探着头想看清楚上野的盒子里的纸片。

    上野手快,先拿了樱井的木头盒子,轻飘飘的盒子里只有一只钢笔,下面压着一页纸。

    “你不要说我,连我的好奇心也觉得受了欺骗。这是什么啊?”

    钢笔的样式很普通,笔管看上去也有些磨损,拿在手里的份量感觉很舒服。

    “这是我爸买给我的第一只钢笔哟,感觉有点正式,所以并不适合我。”

    上野继续在手里掂着那只钢笔,他知道樱井的父亲在他三年级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们是邻居。

    “也是你人生里第一只钢笔呐。”

    樱井对说这句话的上野也一笑,然后拿起盒子里的那页纸。

    “跟我人生里第一个朋友。”

    [昨天对不起了。别在意呀。——上野]

    名字旁边还画了一瓣樱花瓣。

    “这个你到底是放在什么地方的啊,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上野说完两个人静静地会心一笑。

    [你明明也记得的嘛……]

    虽然自己心里这么说,虽然上野什么也没多说,可是樱井确是一面不怎么好意思一面又豁出去的心情,啊,对朋友就是这样吧,连心情也诚实得不带半点隐藏,一起丢脸也一起分享秘密,心里想着真要受不了这个人的烂性格的时候另一边却也继续包容下去。

    但是这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像晚餐里最喜欢的东西总是留到最后吃,却也总是错过食物最美味的时期;前十分钟惬意地被温暖的浴水浸泡的结局总是最后迫不及待地离开只剩下凉意的液体;每个星期等待的剧集演过最精彩的部分,过后却总记不起那部分演过什么;流星划过天际能停留多长时间呢?向着被错杂的楼群挡住的轨迹祈祷还有意义吗?

    那天晚上樱井到最后也没有问出的话,在找到时机出口之前却先被上野用行动回答了。

    “你可以打我哟,我不会还手的。”

    那是上野仅有的表情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是这样笑着啊?

    原本还以为是传闻,可是毕业之后的足球部聚会的时候,自己亲眼看见和当事人亲口承认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不是么。

    足球部不错哦,去试试吧,樱井说,

    好啊,你一定行的吧,上野说;

    下田的拉面不错哦,部活结束之后去那吧,樱井说,

    好啊,我在操场外面等你哟,上野说;

    谁说Y君SOLO的话就不行,AA一样很棒哦,樱井说。

    是呐AA超帅的,明年的巡演一起追下去哦,上野说;

    ……那个,下个星期、以后也一起上学吧……樱井说,

    当然!呐,笔记也要借我的哟!上野说;

    六班的近藤呐,居然收到她的情书了,樱井说,

    哦,好好把握机会呐,加油啊!上野说……

    “你总是在扮好人,这个时候也是,你叫我打我就打吗?还是揍你就可以了结了吗?你觉得有欠我吗?”

    樱井说。

    “阿耀……”

    上野说。

    樱井绞着眉毛,心想这次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家伙了。以前总是在上野追上来之后一句不轻不重的“不要放在心上啊”就真的不去在意了,其实不是对方狡猾,应该说放任他的自己也有错。

    不知道怎样消减樱井的不满的上野只好借整理帽子的动作分散自己的注意。

    “庄里,你的表情全在眉毛和嘴巴上……”

    可是眉毛的变化完全被挡住了,樱井看他不停用手整理宽松的可以包裹住整颗头的线织帽子。

    “你以为用帽子遮住就可以吗。”

    樱井上前去,手的动作更像是扶住上野的脸,然后轻轻亲吻上野的嘴唇。

    “!……怎么,算是间接接吻吗?刚刚近藤也碰过嘴巴哦!”

    上野恶劣的笑容已经动摇了。

    [这个可比挨打还要过瘾吧?]

    樱井不动声色地笑了:“你也有建议不是吗,所以我打算认真的,对近藤也好,你也好;比如说把你的恶劣的性格也看作你的优点。你这样倒是算怎样啊?”

    “什么怎样,我也是认真哦,不管有没有近藤,你都是朋友。”

    帽子下面的眉毛也结在一起,任何时候都笑真是浪费体力的事,上野早就发现了。

    “女朋友呢?不管之前是谁的女朋友,喜欢的时候就是自己的吧。”

    嘴巴也是,没有了笑的形状,那是上野另一面的表情,樱井感觉那个人好遥远,可是很真实。是应该感谢那个女生吗?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那个吗?你究竟在意着什么?]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在意起来了?交往的时候不是近藤告诉我的话,我根本就看不出来呢。”

    “所以你才要来教给我怎样才是‘看得出来’的交往吗?”

    樱井想抓住一直后退的上野的手,可是他用那副不明不白的表情说那番话更想让樱井往他脸上来一拳。

    当他和上野像一对白痴一样在漆黑的樱树下挖土的时候,上野郑重地放下了装着照片的盒子,郑重地起誓一般地说在可以像AA一样‘超帅的’之前,才不要像傻瓜一样突然谈起什么恋爱,珍惜自由的生活,厌倦以后也不要和什么人结婚。

    “呐,35岁的时候,如果大家都没有结婚的话,就回来这里,把它们挖出来,那也是很远以后吧。”

    “可是也许也会很快哦。”
  • 最完美结局 - []

    2006-01-21

    因为我突然发现精力还是放在结局上了最近。
    费力使开场白要怎么出其不意出奇制胜的时候,我想,很多时候撞上一部电影正在播放,十次有九次是大错过(开始)吧。至于被什么样的原因促使着看到结尾,实际上跟开场没多大关系。至少我这么以为。
    因为很多时候情况是这样,开场白是如何华丽华丽如何吸引人如何一招致命可是中间故事一旦有展开的迹象你就立即会发现其实这剧本是如何烂白如何俗不可耐如何不堪一击。
    像我这种干脆原则坚定通俗一点就是懒惰、语言贫乏的人,划分的类也简单,电影分好多种的,可是结局没有什么动作结局惊悚结局科幻结局爱情结局剧情结局什么什么的,当然搞笑的话请这么分;干脆点分两种:完满的和不完满的;用亲爱的奥斯卡王尔德的话就是,得到的和没有得到的。
    伟大的希腊古典哲学圣人就告诉我们,美的存在必然是悲剧性的或者悲剧是美的附属物或者美跟悲剧这俩家伙就是热恋中的狗男女。我说完满的和不完满的,其划分的标准,这个是很微妙的,我得换行。
    容我罗嗦一点,小分个类。如果单从最后一格镜头里面人物和人物的表情之喜怒哀乐来看,有笑的是完满的,反之眉头深邃的是不完满的;面部无限舒展满怀憧憬的是完满的,反之有液体(请停留在健康的观点上……)的是不完满的;两个人和以上的是完满的,一个人的是不完满的,这些划分是不对的。依此类推,阳光明媚的是完满的,风雨交加的是不完满的;暖色调的是完满的,冷色调是不完满的;背景音乐是巴赫的是完满的,是贝多芬的是不完满的……等等,也是不对的。
    我说着说扯开了,我得改。完全是因为最近无意有意看了几电影,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就对一部电影的热情而去看一部电影了,全是撞的。
    最早意识到结局这东西很重要,搞不好会很伤人感情的时候是看完“金丝雀”。
    按照惯例上长宽的电影站看更新的时候看到海报,啊啊反正第一印象是忘记了,耐着性子断断续续看完,我不得不骂导演的国籍,典型的日本片——不要说离题了吧大不了我把“片”改成“电影”,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想到了日本“国粹”?——典型的日本电影,日本编剧的思考方式,或者我是没有看懂才这样说,(那也是他们制作者的责任)那个白发是怎么回事,三个未成年人的集体出走是怎么回事,立场是怎么回事;原来即便是这么近的事件换到日本电影里面也怪怪的。真怀念那个傻傻不好看但是很多人爱着的人说着“我生长在东京的葛饰柴又, 是帝释天的水把我养大, 姓车,名寅次郎, 人们都叫我疯疯癫癫的阿寅!”的日本电影时代,果然日本人说黑泽明和渥美清的去世也完结了日本电影的一个时代。
    现在看到的香港电影跟日本电影给我同样感觉的尴尬。一个只会拿机械制造噪音、不不,我换个说法,前面那种太伤人;总之,是看到强烈的改革的愿望,喊呐挣呐的,说实话,感情细腻的人完了会觉得吞了一只活苍蝇。不晓得是不是一个粘着假鼻子的女人演完一个女同性恋就连那个早死了不晓得好多年的女同性恋的文字风格也开始渗透了?既然你不是拍吸毒的精神分裂的就请你不要用什么意识流的好吧,至少不要随便使用,不要滥用总行了吧。我开始抱怨了,还有很多话我觉得即便是有用的也会受了我现在的心情影响。
    那天睡觉的时候想起了我以前喜欢的一个演员的一部呼声比较高的片子,其实从“火柴人”(不要问我拍摄的时间顺序,实际上远到我连看它们的顺序都忘了)开始,我就觉得那种偏爱神经质角色的选片喜好是不是一种不乐观的走向的信号,正好在“改编剧本”最后那个实在烂白(有人说那是出其不意出人意表,好吧)到抱头的结局里得到证实。从那个女记者(不确定)和那个脏兮兮的什么人原来有一腿的开始我就想抽人了。
    老导演和新人演员好象没有我担心的那种困绕。可能是做作成分多少的关系。这正好是前面那一老一少不需要的东西。
    我去看新下的电影,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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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KI桑的回帖
    汗~巴赫的是不完满的,贝多芬的是完满~,袄觉得~
    改编剧本的HAPPY TOGETHER是完满
    一部电影和一本漫画一样,有一点感动的就可以了拉~摸摸~~
    如果结局不爽就无视它[T-T,袄地就这么米有了~],卡卡~

    挖挖~感觉是受了什么打击~这么多多....
    虽然常常看垃圾片,但也有看到好片的时候~
    看了垃圾片就快快忘掉,好片片就回味回味~~
    汗.0....0...有提到袄地痛处,<鸟人>~~每次想到MO男就想到这个片片
    还有北野X~不是很喜欢~
    其实袄很喜欢日本现在的KUSO~风格片片<茶之味><恋之门><真夜中的XXX&XXX>..之类的~但有被人"骂"说,推荐地一点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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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的回帖
    好吧我对巴赫同学有私人感情
    因为我前面还没说完就发现我自己实在是离题太远而又没有力气拉回去于是作罢。
    确实是有受过点点是不是该叫做打击的还值得商讨的东西、姑且先说是打击吧;反正总的大意是我要以醒悟的姿态说出来、事后就对一些第一时间自己感受不能接受或者大受打击的不完美结局再作看法,会发觉对那部电影完整的喜爱导致甚至不能接受这种不完美结局以外的任何设想了,既然作为成成品出现,那即拥有合理性,那些最初不以为然的结局实际上也除此无他,反而不能接受其他的设想了。就是这种感觉。所以,对看似不完美的结局有着偏执的维护,放在不低的位置哟。
    但是不会就驳回那些否定的话,不能接受的是从整体考虑的,我不让步。
    说实话,改编剧本的结局不是弟弟死了么还是我记错了,总之那是搞到连我都要呼离谱的地步,暂时不更正。
    至于日本电影,呼,让我想想最近看过的是什么?蓝色青春还是HINOKIO的?除了对音乐的宽大感情让我放过了前者,对于后者我还是要保留一些微词的……唉
  • 九点多。我知道虽然生气到发抖但是不能意气用事。像我这样的在世诸葛型人物不会让自己的冲动坏事的。

    安静的等大恶人出去买菜后,迅速的摔掉笔,换好一套最最不漂亮也不难看,还有口袋的衣服,戴上眼镜。买菜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也不能在他正好回来的时候给撞见,那就前功尽弃了。不能带衣服了,不能带我的宝贝东西了。拉开抽屉,出门在外,是不会嫌钱多的,可我偏就不想活了,拿20元,之后是生是死就看我的造化了。穿上平底鞋,好心的摔上门,我走了,拜拜!

    菜场在南面,所以我必须往北走。刚走到楼下,转弯碰见一个妈妈抱着她刚出生的小孩子散步,阴天,不是周末,人不多。她看见我走过去,我看见她,把头低下去赶快走,希望她散完步快回去吧,别说看见过我从这边走。可她偏偏对她孩子说了句:“姐姐哭了”,好象是说:“宝宝,看,那是香樟树”的语气。我戴着红色眼镜也看的见?保护色诶!我也没抬头,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就是一个大型超市的门口,好多人。要是以前,看到好多人但不是太多,像这样,我会感觉很舒服的,可是今天我感觉他们快让我窒息了。又望前走一点,拐个弯,我快上高速了。人一下子少了。我得想想上哪儿去了。杭州吧,那儿有西湖,有杨柳,离这儿说远不远,但是别人一定想不到我会去那儿。

    妈妈应该快下班了,我要不要带她一起走呢?可是她一定不肯的,还不如我一个人呢。车站在南边,可是妈妈发现我不见了应该会先去车站找的吧,大恶人我才不指望也不稀罕他来找我,找也没用,找得到你就试试吧!我想,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比较安全,大概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能去车站了。我继续往前走,人越来越少了,而且还有几个奇怪的人,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必须得改变策略了,再说我也不能用走的走完高速吧。于是我往回走了一段,走到一个新小区的大门口,那边的房价是很贵的,门面也是很气派的,进去看看吧。结果我发现它不是很大,住的人也很少,又偏僻,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贵。我从它西面的小门出来,再往北走一小段,就到了“书香门第”,也是新小区,一样人少,一样小,走不了多久就逛完了。我又从它的西门出来,惊讶的发现那边居然有个热闹的菜场,以前从来不知道。垃圾桶很臭,我赶紧走了,结果那条路竟然通到了大街上,那儿有以前常去的饭店,有百货店,看到了熟悉的地方,我感觉很惊慌,不知道惊慌什么,大概是人群和宽敞没有遮蔽的大街让我没有安全感。

    我赶快走进一条小巷子,弯曲,狭窄,整洁,不错。虽然它也是通向一条大路的,但是我知道只要穿过马路就有一条小路了。这时候我已经从这个小地方的东北角到西北角上了,而车站依然在南面。

    也许我会走到一半的时候晕倒在路上,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连一粒米一滴水都没进过嘴,所以要是我突然倒在地上,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虽然我还没有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除了有点头疼。所以说有可能会有这种可能:我晕倒在一家私人小饭馆后门口,被好心的老板发现,于是他就收留我在那儿工作,所以说保佑我晕倒在一家好人门口吧!

    这段就比较无聊,因为一直是在走,走到天桥那儿,或者是再之前一会儿,就开始下雨了,不是很大,但是毕竟也下雨了,人家都在跑或者大步走,只有我可以悠闲的漫步。走到天桥上。朝下看,有好多车,人们都在赶路啊赶路,那个天桥快荒废了,我走那儿是为了穿越铁路向南走。

    中间我买了一瓶水喝,但是没买吃的,因为我感觉非常不想吃东西。这时我发现口袋里本来就有5块钱,于是我就有25了。这也算上天待我的好吗?脚也不酸,我也没晕倒,真是可惜,快到车站了。

    因为我十分不愿意看到人,所以走的路线基本是跟3差不多的形状,覆盖了大半个区,但我没去最南面,那儿是大海,没什么好玩的,海滩脏,海水也脏,我也没打算乘船

     

    2

    到了车站才发现没有去杭州的车,于是我就找了个台阶坐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其实就算有去杭州的车我也乘不了,买不起车票啊。坐了一会儿,来了几辆车,都是去奶奶那儿的,于是我挑了一辆坐上去,12点半开车,我在车上坐了半小时,开车了,那一刻我感觉真是心情开朗多了。

    在车上,我想象着家里的情况,妈妈一定非常着急了,她本来就有血小板的毛病,医生说她不能生气,累着,或者受刺激,现在她一定又生气又累又刺激,希望她没有像瀑布一样又在流鼻血了。走的时候一直不愿意去想,因为我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回去。现在开车了,在高速上,不可能回去的,我也无法回避的想着这个问题。也只能希望她没事了,要不然,怎么办呢?
    到了奶奶在的镇上,我走到奶奶的诊所,看到了里面有很多吵吵闹闹的女青年。是啊,奶奶那么忙,她随时会有病人进来。结果我就我没进去。于是我去奶奶住的地方,可是那里只有她的老伴,我去干吗,我在镇上兜了一圈,还是决定去外婆家。外婆住在不远的乡下。那儿安静,人少,只有我外公和外婆,没有那么复杂。
    我问了下开面包车的师傅去那儿要多少钱,可是我也说不清楚那个地方的位置,只是大概知道怎么走。于是他载着我上路了。
    到了外婆家了。我从门口远远的看见外公在厨房,似乎还不知道我出来的事。外婆不知道在哪里。那里是乡下,没有车,我没办法回去的,于是我等了一会儿就进去了。
    外公看到我一个人来很吃惊,问我怎么一个人来了,我立刻就哭了。后来我把事情讲给他听了,可是似乎我讲的他没很明白,就问我吃过饭了没,我说没有,他就给我热了饭。那时4点多。我吃的时候他给我奶奶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阿姨打电话来了,说我妈妈果然又出鼻血了,人很虚弱,我感觉很对不起她。她还说她已经把大恶人和我妈妈都教育过一遍了。真奇怪,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干吗离家出走啊,关我妈妈什么事!后来妈妈听电话了,她让我明天回去吧,我过了一会儿就答应了,然后她说他们明天来接我。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发现外公外婆已经起来了,我就下楼,他们给我准备了早饭,我吃了,牛奶里还有两个蛋,我小时侯每次在他们家他们都会烧给我吃的,很好吃。后来他们什么也不让我干,让我上去看电视了,后来外婆还采了菱角给我吃。姐姐也来了。姐姐的妈妈后来也来了,我应该是管她叫姨妈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管她叫“妈”,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这么叫着。
    后来阿姨叔叔还有我妈妈都来了,大恶人没来,听说已经被所有人教训过一遍了,我奶奶也打了N个电话过去。估计是不敢来了。中午有一大桌子菜。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大恶人也不在家,怕我怕成这样吗?何必当初!之后几天也很早出门很晚回来。
    据说妈妈在那个晚上就警告他,要是女儿出什么意外我就跟她去了,你一个人活着吧。妈妈,假设我以后真的出了意外你也一定要健康长寿。
    除了妈妈牺牲重大之外,我感觉对这次出走并无后悔,而且感觉很成功!



    这个星期又去外婆家了,很热,他们打算打麻将,看着我哥哥在烈日下叼根烟洗麻将牌真是帅,我感觉在外婆家的日子真是舒服。

     

     

    (我贴的那破烂就算了、、)

  • 与他相遇是在去年的12月夜晚,这一带正下着初雪.
    我对他是一见钟情.说这种话也许会被误会成一个轻浮的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清楚地记得乍见那一刻惊心动魄的感觉,栗色的短发柔软地被风吹动着,像惊讶似的睁大的眼睛,纤细的手脚,甚至白色有着宽腰带的风衣都仿佛在我梦中出现过-----他与我自己这29年的人生里无数次在心中勾勒出的形象惊人地相似.
    在同学聚会回家的涂中虽然醉了,但他的模样清晰地刻进我的灵魂里.
    可是命运对我的恋情却是冷淡的.自那之后好几个月,再也没见到他.
    冬去春来的时候,我又与他不期而遇.
    以前是开着自己的车上下班,现在乘地铁.那天刚下了电车向外走的时候,在地铁的出口看到好几个女人在分发着传单,一边说着"请多帮忙"一边向肯接受的人鞠着躬表示感谢.
    我机械地接过传单,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不禁停住了脚步.
    那上面印着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可爱男孩.
    照片的上方这样写着"寻人启事".
    传单上介绍说,他是在12月的某个晚上去上完英语补习班后再也没有回家的高中生."
    可能我的反应作为一个陌生人来讲有些不同寻常吧,发传单的人走到我的身边问:
    "您见过这个孩子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不过,很可爱的孩子."
    那女人流露出一点勉强的笑意,虽然很憔悴可是和那失踪的男孩的脸很像.大概是他的母亲吧.我继续说:
    "要是能早点找回来就好了."
    "谢谢."女人微笑着低头致谢,可是我分明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水光.
    虽然只是在传单上没有立体感的头像,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他,因为再有见不到他本人了.

    那一晚,我开着车回家.由于被初雪的风景分了神,虽然看到了眼前的信号,可是却慢了那么一点.
    然而,恰在此时,他骑着自行车从我面前穿过横道.
    我立刻踩了急刹车.
    道路上的雪结了冰,我的车后轮空转着撞飞了他的车.
    我忘不了他的栗色短发在风中飘扬和他那惊讶地睁大的双眼.

    当场死亡.我想他根本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尸体被我埋在离此五十里的深山中.自行车被扔进半路的悬崖下.

    面对着B5纸上他的黑白照片,悲痛像养在心里的饕餮把我从里到外啃噬殆尽,连舌头也被吃掉.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见一次活着的他.

    PS:是根据一个日本的短篇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