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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十世童男转身的证明!~~ - [根]
2006-05-28
考而不死是为神 BY老舍
考试制度是一切制度里最好的,它能把人支使得不象人了,而把脑子严格的分成若干小块块。一块装历史,一块装化学,一块……
比如早半天考代数,下午考历史,在午饭的前后你得把脑子放在两个抽屉里,中间连一点缝子也没有才行。设若你把X+Y和一八二八弄到一处,或者找唐朝的指数,你的分数恐怕是要在二十上下。你要晓得,状元得来个一百分呀。得这么着:上午,你的一切得是代数,仿佛连你是黄帝的子孙,和姓字名谁,全根本不晓得。你就象刚由方程式里钻出来,全身的血脉都是X和Y。赶到刚一交卷,你立刻成了历史,向来没听说过代数是什么。亚力山大,秦始皇等就是你的爱人,连他们的生日是某年某月某时都知道。
代数与历史千万别联宗,也别默想二者的有无关系,你是赴考呀,赴考的期间你别自居为人,你是个会吐代数,吐历史的机器。
这样考下去,你把各样功课都吐个不大离,好了,你可以现原形了;睡上一天一夜,醒来一切茫然,代数历史化学诸般武艺通通忘掉,你这才想起“妹妹我爱你”。这是种蛇脱皮的工作,旧皮脱尽才能自由;不然,你这条蛇不曾得到文凭,就是你爱妹妹,妹妹也不爱你,准的。
最难的是考作文。在化学与物理中间,忽然叫你“人生于世”。你的脑子本来已分成若干小块,分得四四方方,清清楚楚,忽然来了个没有准地方的东西,东扑扑个空,西扑扑个空,除了出汗没有合适的办法。你的心已冷两三天,忽然叫你拿出情绪作用,要痛快淋漓,慷慨激昂,假如题目是“爱国论”,或“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的心要是不跳吧,笔下便无血无泪;跳吧,下午还考物理呢。把定律们都跳出去,或是跳个乱七八糟,爱国是爱了,而定律一乱则没有人替你整理,怎办?幸而不是爱国论,是山中消夏记,心无须跳了。可是,得有诗意呀。仿佛考完代数你更文雅了似的!假如你能逃出这一关去,你便大有希望了,够分不够的,反正你死不了了。被“人生于世”憋死,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说回来,考试制度还是最好的制度。被考死的自然无须用提。假若考而不死,你放胆活下去吧,这已明明告诉你,你是十世童男转身。 -
虫路的某个以后=。= [SEMI—] - [根]
2006-02-14
写好了好久了,但是现在才看到…大概会作为[SEMI—]篇的结尾吧。 有了结尾我会比较有动力(跟思路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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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科拿掉尾鼠夹在指间已经快燃完的香烟,伸手捞过他的头在脖子下放进一只枕头,接着清理掉落在他手边的烟灰。做完了这些,仁科在尾鼠的身边坐下,他坐在靠近尾鼠肩膀的地方,面向他的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尾鼠上下反转的脸,目光像审视名画一样摩挲过尾鼠的眉毛、睫毛、像丘陵一样温柔的面部弧线;好象精心打理过的藏品,但又找不到修饰的痕迹。接下来是嘴唇,那是乍一看似乎有些做作的形状,不过确是在梦中的人最无防备的样子。尾鼠的嘴巴是整张脸上最像女生的部分 ,对男生来说略显得小气了些,也许是下巴的关系,那种不肯轻易施与的感觉总让人觉得还是要这样的嘴巴来搭配才好。
“等他醒来一定要问他。”
仁科观察着尾鼠的睡颜心想。
第二天仁科到了学校才想起来,一个星期以前尾鼠提到过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里,他会为杂志收集话题而到四国出差,至于是四国的哪里他没有讲明。虽然不知道他作为一个留级大学生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富余的时间兼职杂志社。
晚上过去敲门的时候果然没有人回答。
这边的,大路跟伴笛子分手过后,此刻不知正赖在第几号情人家里。
仁科犹豫了几个回合之后拨通了大路的行动电话。等待的时候仁科想,不是正在洗澡就一定是在“工事中”。刚想得开始有点生气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一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仁科自己也未意识地仿佛松了一口气。
“哪一位?”
背景声音吵吵嚷嚷的,不像是在谁的家里。
如果是正在“工事”的话,一定是懒洋洋连眼睛也懒得睁开地问“找谁”而不是“哪一位”了……
仁科大脑超速运转着;不过那个家伙的话,或许也根本连接也难得接听。
“那个……”仁科话刚出口,那边又急急地说“啊他过来了,我转给他听。”
仁科咽了一下唾液有点不耐烦还是什么的;电话那边隐隐约约一个模糊的声音问了句“什么呀”,接着就是大路清过了嗓子:“你好?”
“真虚伪!”仁科心想,谁都知道你是在外面玩乐,电话里死活还要装一副谁都知道真面目的正经样子;没用的!
仁科还是忍住笑跟大路打了招呼,听到大路在那边也舒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果然好多了啊~”
两个人面对隅田川随便坐在堤岸上,大路接过烟,用手指来回玩转着。明明才相隔不到半小时,可是现在这个声音跟刚刚在电话中听到的那个完全判若两人。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去下一摊。”
语气里倒是丝毫没有歉意的仁科凑上前替大路点烟。
“唔唔,”大路一边点头致意,一边摆手道,“我要多谢你呢,刚刚要不是你打来电话,我还不知道要被那帮女人怎样报复呢。”
回味着大路话里用词的意义,仁科不禁要想,像大路这样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尤其外型优越又男女不拘的人,在任何场合都受欢迎对他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
不过……
“我跟他们说是老家的亲戚来找我。”
看见仁科挑了挑眉毛,大路笑了,“有的时候撒谎的伎俩也是必备的,尤其像今天这样;不过开学之前是有老家的人来找过我,说我的爷爷已经不行了。”
“那你……”
“可笑的是,在那之前不久我才知道原来爷爷在外面有一个在一起已经很久的情人,除了我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更滑稽的是爷爷和他那个情人的小孩竟然就是我国中时候性骚扰我的那个女教师。”
仁科跟着大路笑起来,他笑得有点尴尬。
不过大路是一点也不在意:“我来东京的时候就跟他们说,在我三十岁以前是不会继承旅馆的。谁会想要在那种布满了蜘蛛网跟灰尘还有教条的古董里葬送自己的青春啊!”
“就像老得走不动的隅田川一样。”
仁科看着好象是来了醋意的诗人一样对着河水指手画脚的大路,饶有兴致地听着。
“不过那也是国中时候许的愿了,现在一晃就到了20岁,还真有些后悔当时没给自己多留几年期限……”
“不是还有十年么,对你来说还不够吗,你应该可以收心了呀。”
“收心?你是指什么?”
大路故作夸张地吸了一口烟,“我真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像……你知道么,童年的时光全部被包围在一颦一笑都像是刻板的面具一样的女将中间,是怎样的滋味吗。”
仁科想象着,小时候倒是有和家人一起去温泉旅馆住宿过,说是面具,也不尽然,因为即便再温暖得仿佛可以融化冰山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父亲们公开的亲密举动之后也会露出破绽。那种就像是回到少女一样的泛起潮红的脸,不不,无论如何也不是少女啊……|||
“我好象可以明白你那种‘虽然很早独立,可是还是希望被人包围、被宠溺’的感觉;可对象不是家人对吧。”
从回忆中间回过神的仁科绞着眉毛,“那你干脆去找一个强势的女老板做妻子,把那些灰尘啊教条啊古董啊统统交给她一个人去烦恼好了。”
“我真有这么想过哦,你一定猜不到,在知道真相以前,我还考虑过那个老师。当然我那个时候只是一个一心想着玩想看古董们笑话的小孩,不过我现在倒是想看看,我要真那么做了,老家会乱成什么样子…反正那女人也是我爷爷的种啦。”
被仁科一句话激起无限冲动(跟酒劲)的大路说着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左手把行动电话举到齐眉的高度,右手点将一般地伸出食指就要按下去。
动画配乐铃声突然响起来,正在假戏真做的大路被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回头望了一眼仁科,可是看到了来电地址过后,他用一种怪异的戏剧化的表情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边很安静,大路也是,在仁科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安静的时候,大路就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通话。
大路悻悻地坐回地上,又点燃一只烟。
“怎么了吗?”仁科收起打火机的时候问。他第一次看到大路这样的脸。
“大学里的同学打来的。”
大路的回答意外的轻松,听到这样的回答即便感到奇怪,问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太过明显的撒谎也有这样的作用。
可是仁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分明用一副“大事不好”的姿态说“没事”的感觉。在和大路中间因为伴笛子的关系来往了半年的时间之后,仁科突然晓得了那种一直无法言喻的感觉:伴笛子也许不过是个幌子,跟大路过去交往过的众多对象中的所有女人一样,他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说谎者,同小时候被女教师骚扰的不洁记忆纠缠,实际上是一种小孩心理的记恨;而在说到爷爷外遇一事时候的表情,就像被抛弃的宠物,果然是带着对那个女人的怨念……
等到尾鼠从四国风尘仆仆的回来的时候,大路幸儿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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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象已经养成了不按顺序写的习惯了…看到以前(这也算以前了,真好久了)写的,想到的都几乎要连不上…… -
听歌的时候来的,送给所有小时候蹲着划火柴的小孩。 - [根]
2006-02-09
本来满复杂的,后来本着我一贯作风,能简单就简单,谁叫我懒出名了…就现在这样了,先贴一半,后面想好了再贴。送给所有小时候蹲着划火柴的小孩们,我在想人长大是不是就像青蛙变态一样?
“就埋在那边的樱树下面吧。”
上野已经是一路小跑,到了学校后面,早等在那里扛着一只小铁锹的樱井说。
上野没有急着回答,倒是对着樱井带来的铁锹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尺寸……”
“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啊,这是小时候去海边用的东西吧,学校后山的土可不是沙地那么简单啊。”
樱井不相信地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也不知道上野的话是不是认真,不管怎样抱着试试的心态先看看再说吧。
“你那里面是什么?”
绕过了最远的一面墙,铁丝网的影子也淹没在了阴影里,樱井从背包里翻出手电。黑漆漆里不说些什么不行。
紧紧跟在其后的上野面对前面的人头也不回的提问也并不作答;会不会有点可笑?
会不会有点可笑?
毕业典礼当天和死党约好来到这学校后山,像幼稚园小孩一样玩什么藏宝物的游戏。
“庄里?”
樱井不得不回头招呼上野,每次被那个干劲满满的人也感染得干劲满满的时候,先提议的人反而是最先失掉兴趣的那个。
“你那样不出声地落在后面,我也会心里发毛哦。”
“啊啊,我在观察,不要婆婆妈妈的啦。”
樱井干劲泄掉一半。他知道这个家伙的热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一定是在想“我怎么会跑来做这种幼稚的事啊”。总是这样。
明明是他先提出来的,搞到最后却总好象是自己很想玩这种女生才会叽叽喳喳谈论的白痴游戏。
拿着手电的手支在下巴处,蹲在树下的樱井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招呼着上野。
上野穿着裤脚有收紧效果的牛仔裤,脚踝上面皱巴巴地堆着布料,显得脚更加的纤细了。那两只像搓成长条的塑胶泥一样的脚在樱井指过的地方试探的踩了几下,然后主人也蹲下来,样子很难看地看着樱井用被他嘲笑过的小铁锹一下一下地铲土。
黑到好象要发出光芒的泥土意外的松软,混合着湿气的味道,不晓得在春天的时候这些泥土里埋藏了多少粉红色的花瓣,还有夏天的时候……
和现在的这两个人同样举动的孩子们的愿望、梦想,都虔诚地交给了泥土。想想这真是不简单的泥土了。
又不是学校春祭时候的植树活动,一般的,也不会动用那种大半个人高度的专门铲子吧,所以,这里的泥土之前也一定被这样的有点可笑的小铁锹翻来翻去,最后才郑重其事的填好压实。
就像樱井现在做着的一样。
全部身心都投入到挖土这项运动的樱井此刻勉强好受了一点,安静的只是看自己挖土的上野果然是在想一睁开眼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么一个地方,不过不说话就表示他还没有到要后悔的地步,这个人又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学校远足活动去爬山,头一天晚上本来是约好大家一起去试胆,结果他一个人要借口晚饭吃得太晚而说我就PASS;第二天去海边,说好前一天去看风浪板的,下午去他家找他他不是睡过头就是说太阳太热;连最喜欢的乐队的LIVE当天,也会因为预定要穿的衣服送洗忘记拿回来而连门都不想出……
“你再挖下去就可以看见树根了。”
樱井抬起头,看到那个一贯的调笑的表情,想要说的话一下子找不到说出来的出口。
“我说,在那之前,打开来算是看最后一眼吧。”
樱井擦了一下鼻尖,感觉那里痒痒的,然后两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上野问道。
“我出门之前有好好确认过,不过你这样说那就再看看好了。”
上野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任性起来,他伸手抹掉樱井鼻子上沾到的土,然后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等樱井也开始动的时候和他一同打开盒子的盖子。
男孩子心中的宝物就这么少得可怜吗?
一开始看到上野背着大背包的时候就在想这家伙到底带了多少东西来,结果取下背包见他只拿出来一只小铁盒的时候又不禁想这家伙该不会像女生一样全装进去一些七七八八的亮晶晶吧。
“为什么我想象中的空运级大木箱没有出现,甚至有觉得受了打击?”
樱井一边说一边探着头想看清楚上野的盒子里的纸片。
上野手快,先拿了樱井的木头盒子,轻飘飘的盒子里只有一只钢笔,下面压着一页纸。
“你不要说我,连我的好奇心也觉得受了欺骗。这是什么啊?”
钢笔的样式很普通,笔管看上去也有些磨损,拿在手里的份量感觉很舒服。
“这是我爸买给我的第一只钢笔哟,感觉有点正式,所以并不适合我。”
上野继续在手里掂着那只钢笔,他知道樱井的父亲在他三年级的时候就因为车祸去世了;他们是邻居。
“也是你人生里第一只钢笔呐。”
樱井对说这句话的上野也一笑,然后拿起盒子里的那页纸。
“跟我人生里第一个朋友。”
[昨天对不起了。别在意呀。——上野]
名字旁边还画了一瓣樱花瓣。
“这个你到底是放在什么地方的啊,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上野说完两个人静静地会心一笑。
[你明明也记得的嘛……]
虽然自己心里这么说,虽然上野什么也没多说,可是樱井确是一面不怎么好意思一面又豁出去的心情,啊,对朋友就是这样吧,连心情也诚实得不带半点隐藏,一起丢脸也一起分享秘密,心里想着真要受不了这个人的烂性格的时候另一边却也继续包容下去。
但是这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像晚餐里最喜欢的东西总是留到最后吃,却也总是错过食物最美味的时期;前十分钟惬意地被温暖的浴水浸泡的结局总是最后迫不及待地离开只剩下凉意的液体;每个星期等待的剧集演过最精彩的部分,过后却总记不起那部分演过什么;流星划过天际能停留多长时间呢?向着被错杂的楼群挡住的轨迹祈祷还有意义吗?
那天晚上樱井到最后也没有问出的话,在找到时机出口之前却先被上野用行动回答了。
“你可以打我哟,我不会还手的。”
那是上野仅有的表情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他还是这样笑着啊?
原本还以为是传闻,可是毕业之后的足球部聚会的时候,自己亲眼看见和当事人亲口承认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不是么。
足球部不错哦,去试试吧,樱井说,
好啊,你一定行的吧,上野说;
下田的拉面不错哦,部活结束之后去那吧,樱井说,
好啊,我在操场外面等你哟,上野说;
谁说Y君SOLO的话就不行,AA一样很棒哦,樱井说。
是呐AA超帅的,明年的巡演一起追下去哦,上野说;
……那个,下个星期、以后也一起上学吧……樱井说,
当然!呐,笔记也要借我的哟!上野说;
六班的近藤呐,居然收到她的情书了,樱井说,
哦,好好把握机会呐,加油啊!上野说……
“你总是在扮好人,这个时候也是,你叫我打我就打吗?还是揍你就可以了结了吗?你觉得有欠我吗?”
樱井说。
“阿耀……”
上野说。
樱井绞着眉毛,心想这次不能就这么放过这家伙了。以前总是在上野追上来之后一句不轻不重的“不要放在心上啊”就真的不去在意了,其实不是对方狡猾,应该说放任他的自己也有错。
不知道怎样消减樱井的不满的上野只好借整理帽子的动作分散自己的注意。
“庄里,你的表情全在眉毛和嘴巴上……”
可是眉毛的变化完全被挡住了,樱井看他不停用手整理宽松的可以包裹住整颗头的线织帽子。
“你以为用帽子遮住就可以吗。”
樱井上前去,手的动作更像是扶住上野的脸,然后轻轻亲吻上野的嘴唇。
“!……怎么,算是间接接吻吗?刚刚近藤也碰过嘴巴哦!”
上野恶劣的笑容已经动摇了。
[这个可比挨打还要过瘾吧?]
樱井不动声色地笑了:“你也有建议不是吗,所以我打算认真的,对近藤也好,你也好;比如说把你的恶劣的性格也看作你的优点。你这样倒是算怎样啊?”
“什么怎样,我也是认真哦,不管有没有近藤,你都是朋友。”
帽子下面的眉毛也结在一起,任何时候都笑真是浪费体力的事,上野早就发现了。
“女朋友呢?不管之前是谁的女朋友,喜欢的时候就是自己的吧。”
嘴巴也是,没有了笑的形状,那是上野另一面的表情,樱井感觉那个人好遥远,可是很真实。是应该感谢那个女生吗?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那个吗?你究竟在意着什么?]
“你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在意起来了?交往的时候不是近藤告诉我的话,我根本就看不出来呢。”
“所以你才要来教给我怎样才是‘看得出来’的交往吗?”
樱井想抓住一直后退的上野的手,可是他用那副不明不白的表情说那番话更想让樱井往他脸上来一拳。
当他和上野像一对白痴一样在漆黑的樱树下挖土的时候,上野郑重地放下了装着照片的盒子,郑重地起誓一般地说在可以像AA一样‘超帅的’之前,才不要像傻瓜一样突然谈起什么恋爱,珍惜自由的生活,厌倦以后也不要和什么人结婚。
“呐,35岁的时候,如果大家都没有结婚的话,就回来这里,把它们挖出来,那也是很远以后吧。”
“可是也许也会很快哦。” -
因为我突然发现精力还是放在结局上了最近。费力使开场白要怎么出其不意出奇制胜的时候,我想,很多时候撞上一部电影正在播放,十次有九次是大错过(开始)吧。至于被什么样的原因促使着看到结尾,实际上跟开场没多大关系。至少我这么以为。
因为很多时候情况是这样,开场白是如何华丽华丽如何吸引人如何一招致命可是中间故事一旦有展开的迹象你就立即会发现其实这剧本是如何烂白如何俗不可耐如何不堪一击。像我这种干脆原则坚定通俗一点就是懒惰、语言贫乏的人,划分的类也简单,电影分好多种的,可是结局没有什么动作结局惊悚结局科幻结局爱情结局剧情结局什么什么的,当然搞笑的话请这么分;干脆点分两种:完满的和不完满的;用亲爱的奥斯卡王尔德的话就是,得到的和没有得到的。伟大的希腊古典哲学圣人就告诉我们,美的存在必然是悲剧性的或者悲剧是美的附属物或者美跟悲剧这俩家伙就是热恋中的狗男女。我说完满的和不完满的,其划分的标准,这个是很微妙的,我得换行。容我罗嗦一点,小分个类。如果单从最后一格镜头里面人物和人物的表情之喜怒哀乐来看,有笑的是完满的,反之眉头深邃的是不完满的;面部无限舒展满怀憧憬的是完满的,反之有液体(请停留在健康的观点上……)的是不完满的;两个人和以上的是完满的,一个人的是不完满的,这些划分是不对的。依此类推,阳光明媚的是完满的,风雨交加的是不完满的;暖色调的是完满的,冷色调是不完满的;背景音乐是巴赫的是完满的,是贝多芬的是不完满的……等等,也是不对的。我说着说扯开了,我得改。完全是因为最近无意有意看了几电影,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就对一部电影的热情而去看一部电影了,全是撞的。最早意识到结局这东西很重要,搞不好会很伤人感情的时候是看完“金丝雀”。按照惯例上长宽的电影站看更新的时候看到海报,啊啊反正第一印象是忘记了,耐着性子断断续续看完,我不得不骂导演的国籍,典型的日本片——不要说离题了吧大不了我把“片”改成“电影”,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想到了日本“国粹”?——典型的日本电影,日本编剧的思考方式,或者我是没有看懂才这样说,(那也是他们制作者的责任)那个白发是怎么回事,三个未成年人的集体出走是怎么回事,立场是怎么回事;原来即便是这么近的事件换到日本电影里面也怪怪的。真怀念那个傻傻不好看但是很多人爱着的人说着“我生长在东京的葛饰柴又, 是帝释天的水把我养大, 姓车,名寅次郎, 人们都叫我疯疯癫癫的阿寅!”的日本电影时代,果然日本人说黑泽明和渥美清的去世也完结了日本电影的一个时代。现在看到的香港电影跟日本电影给我同样感觉的尴尬。一个只会拿机械制造噪音、不不,我换个说法,前面那种太伤人;总之,是看到强烈的改革的愿望,喊呐挣呐的,说实话,感情细腻的人完了会觉得吞了一只活苍蝇。不晓得是不是一个粘着假鼻子的女人演完一个女同性恋就连那个早死了不晓得好多年的女同性恋的文字风格也开始渗透了?既然你不是拍吸毒的精神分裂的就请你不要用什么意识流的好吧,至少不要随便使用,不要滥用总行了吧。我开始抱怨了,还有很多话我觉得即便是有用的也会受了我现在的心情影响。那天睡觉的时候想起了我以前喜欢的一个演员的一部呼声比较高的片子,其实从“火柴人”(不要问我拍摄的时间顺序,实际上远到我连看它们的顺序都忘了)开始,我就觉得那种偏爱神经质角色的选片喜好是不是一种不乐观的走向的信号,正好在“改编剧本”最后那个实在烂白(有人说那是出其不意出人意表,好吧)到抱头的结局里得到证实。从那个女记者(不确定)和那个脏兮兮的什么人原来有一腿的开始我就想抽人了。老导演和新人演员好象没有我担心的那种困绕。可能是做作成分多少的关系。这正好是前面那一老一少不需要的东西。我去看新下的电影,下回————————————————————————KIKI桑的回帖汗~巴赫的是不完满的,贝多芬的是完满~,袄觉得~
改编剧本的HAPPY TOGETHER是完满
一部电影和一本漫画一样,有一点感动的就可以了拉~摸摸~~
如果结局不爽就无视它[T-T,袄地就这么米有了~],卡卡~
挖挖~感觉是受了什么打击~这么多多....
虽然常常看垃圾片,但也有看到好片的时候~
看了垃圾片就快快忘掉,好片片就回味回味~~
汗.0....0...有提到袄地痛处,<鸟人>~~每次想到MO男就想到这个片片
还有北野X~不是很喜欢~
其实袄很喜欢日本现在的KUSO~风格片片<茶之味><恋之门><真夜中的XXX&XXX>..之类的~但有被人"骂"说,推荐地一点也不好看~———————————————————————俺的回帖好吧我对巴赫同学有私人感情因为我前面还没说完就发现我自己实在是离题太远而又没有力气拉回去于是作罢。
确实是有受过点点是不是该叫做打击的还值得商讨的东西、姑且先说是打击吧;反正总的大意是我要以醒悟的姿态说出来、事后就对一些第一时间自己感受不能接受或者大受打击的不完美结局再作看法,会发觉对那部电影完整的喜爱导致甚至不能接受这种不完美结局以外的任何设想了,既然作为成成品出现,那即拥有合理性,那些最初不以为然的结局实际上也除此无他,反而不能接受其他的设想了。就是这种感觉。所以,对看似不完美的结局有着偏执的维护,放在不低的位置哟。
但是不会就驳回那些否定的话,不能接受的是从整体考虑的,我不让步。
说实话,改编剧本的结局不是弟弟死了么还是我记错了,总之那是搞到连我都要呼离谱的地步,暂时不更正。
至于日本电影,呼,让我想想最近看过的是什么?蓝色青春还是HINOKIO的?除了对音乐的宽大感情让我放过了前者,对于后者我还是要保留一些微词的……唉 -
[蝴蝴发表在旧狗窝]1、2(我和她约好一起贴东西) - [根]
2005-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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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我知道虽然生气到发抖但是不能意气用事。像我这样的在世诸葛型人物不会让自己的冲动坏事的。
安静的等大恶人出去买菜后,迅速的摔掉笔,换好一套最最不漂亮也不难看,还有口袋的衣服,戴上眼镜。买菜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也不能在他正好回来的时候给撞见,那就前功尽弃了。不能带衣服了,不能带我的宝贝东西了。拉开抽屉,出门在外,是不会嫌钱多的,可我偏就不想活了,拿20元,之后是生是死就看我的造化了。穿上平底鞋,好心的摔上门,我走了,拜拜!
菜场在南面,所以我必须往北走。刚走到楼下,转弯碰见一个妈妈抱着她刚出生的小孩子散步,阴天,不是周末,人不多。她看见我走过去,我看见她,把头低下去赶快走,希望她散完步快回去吧,别说看见过我从这边走。可她偏偏对她孩子说了句:“姐姐哭了”,好象是说:“宝宝,看,那是香樟树”的语气。我戴着红色眼镜也看的见?保护色诶!我也没抬头,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就是一个大型超市的门口,好多人。要是以前,看到好多人但不是太多,像这样,我会感觉很舒服的,可是今天我感觉他们快让我窒息了。又望前走一点,拐个弯,我快上高速了。人一下子少了。我得想想上哪儿去了。杭州吧,那儿有西湖,有杨柳,离这儿说远不远,但是别人一定想不到我会去那儿。
妈妈应该快下班了,我要不要带她一起走呢?可是她一定不肯的,还不如我一个人呢。车站在南边,可是妈妈发现我不见了应该会先去车站找的吧,大恶人我才不指望也不稀罕他来找我,找也没用,找得到你就试试吧!我想,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比较安全,大概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能去车站了。我继续往前走,人越来越少了,而且还有几个奇怪的人,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必须得改变策略了,再说我也不能用走的走完高速吧。于是我往回走了一段,走到一个新小区的大门口,那边的房价是很贵的,门面也是很气派的,进去看看吧。结果我发现它不是很大,住的人也很少,又偏僻,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贵。我从它西面的小门出来,再往北走一小段,就到了“书香门第”,也是新小区,一样人少,一样小,走不了多久就逛完了。我又从它的西门出来,惊讶的发现那边居然有个热闹的菜场,以前从来不知道。垃圾桶很臭,我赶紧走了,结果那条路竟然通到了大街上,那儿有以前常去的饭店,有百货店,看到了熟悉的地方,我感觉很惊慌,不知道惊慌什么,大概是人群和宽敞没有遮蔽的大街让我没有安全感。
我赶快走进一条小巷子,弯曲,狭窄,整洁,不错。虽然它也是通向一条大路的,但是我知道只要穿过马路就有一条小路了。这时候我已经从这个小地方的东北角到西北角上了,而车站依然在南面。
也许我会走到一半的时候晕倒在路上,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连一粒米一滴水都没进过嘴,所以要是我突然倒在地上,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虽然我还没有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除了有点头疼。所以说有可能会有这种可能:我晕倒在一家私人小饭馆后门口,被好心的老板发现,于是他就收留我在那儿工作,所以说保佑我晕倒在一家好人门口吧!
这段就比较无聊,因为一直是在走,走到天桥那儿,或者是再之前一会儿,就开始下雨了,不是很大,但是毕竟也下雨了,人家都在跑或者大步走,只有我可以悠闲的漫步。走到天桥上。朝下看,有好多车,人们都在赶路啊赶路,那个天桥快荒废了,我走那儿是为了穿越铁路向南走。
中间我买了一瓶水喝,但是没买吃的,因为我感觉非常不想吃东西。这时我发现口袋里本来就有5块钱,于是我就有25了。这也算上天待我的好吗?脚也不酸,我也没晕倒,真是可惜,快到车站了。
因为我十分不愿意看到人,所以走的路线基本是跟3差不多的形状,覆盖了大半个区,但我没去最南面,那儿是大海,没什么好玩的,海滩脏,海水也脏,我也没打算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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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站才发现没有去杭州的车,于是我就找了个台阶坐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其实就算有去杭州的车我也乘不了,买不起车票啊。坐了一会儿,来了几辆车,都是去奶奶那儿的,于是我挑了一辆坐上去,12点半开车,我在车上坐了半小时,开车了,那一刻我感觉真是心情开朗多了。
在车上,我想象着家里的情况,妈妈一定非常着急了,她本来就有血小板的毛病,医生说她不能生气,累着,或者受刺激,现在她一定又生气又累又刺激,希望她没有像瀑布一样又在流鼻血了。走的时候一直不愿意去想,因为我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回去。现在开车了,在高速上,不可能回去的,我也无法回避的想着这个问题。也只能希望她没事了,要不然,怎么办呢?到了奶奶在的镇上,我走到奶奶的诊所,看到了里面有很多吵吵闹闹的女青年。是啊,奶奶那么忙,她随时会有病人进来。结果我就我没进去。于是我去奶奶住的地方,可是那里只有她的老伴,我去干吗,我在镇上兜了一圈,还是决定去外婆家。外婆住在不远的乡下。那儿安静,人少,只有我外公和外婆,没有那么复杂。我问了下开面包车的师傅去那儿要多少钱,可是我也说不清楚那个地方的位置,只是大概知道怎么走。于是他载着我上路了。到了外婆家了。我从门口远远的看见外公在厨房,似乎还不知道我出来的事。外婆不知道在哪里。那里是乡下,没有车,我没办法回去的,于是我等了一会儿就进去了。外公看到我一个人来很吃惊,问我怎么一个人来了,我立刻就哭了。后来我把事情讲给他听了,可是似乎我讲的他没很明白,就问我吃过饭了没,我说没有,他就给我热了饭。那时4点多。我吃的时候他给我奶奶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我阿姨打电话来了,说我妈妈果然又出鼻血了,人很虚弱,我感觉很对不起她。她还说她已经把大恶人和我妈妈都教育过一遍了。真奇怪,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我干吗离家出走啊,关我妈妈什么事!后来妈妈听电话了,她让我明天回去吧,我过了一会儿就答应了,然后她说他们明天来接我。第二天早上我很早就醒了,发现外公外婆已经起来了,我就下楼,他们给我准备了早饭,我吃了,牛奶里还有两个蛋,我小时侯每次在他们家他们都会烧给我吃的,很好吃。后来他们什么也不让我干,让我上去看电视了,后来外婆还采了菱角给我吃。姐姐也来了。姐姐的妈妈后来也来了,我应该是管她叫姨妈的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管她叫“妈”,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这么叫着。后来阿姨叔叔还有我妈妈都来了,大恶人没来,听说已经被所有人教训过一遍了,我奶奶也打了N个电话过去。估计是不敢来了。中午有一大桌子菜。下午我们就回去了。大恶人也不在家,怕我怕成这样吗?何必当初!之后几天也很早出门很晚回来。据说妈妈在那个晚上就警告他,要是女儿出什么意外我就跟她去了,你一个人活着吧。妈妈,假设我以后真的出了意外你也一定要健康长寿。除了妈妈牺牲重大之外,我感觉对这次出走并无后悔,而且感觉很成功!
这个星期又去外婆家了,很热,他们打算打麻将,看着我哥哥在烈日下叼根烟洗麻将牌真是帅,我感觉在外婆家的日子真是舒服。(我贴的那破烂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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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大发表在旧狗窝]献给小道——《想见他》 - [根]
2005-05-25
与他相遇是在去年的12月夜晚,这一带正下着初雪.我对他是一见钟情.说这种话也许会被误会成一个轻浮的人,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我清楚地记得乍见那一刻惊心动魄的感觉,栗色的短发柔软地被风吹动着,像惊讶似的睁大的眼睛,纤细的手脚,甚至白色有着宽腰带的风衣都仿佛在我梦中出现过-----他与我自己这29年的人生里无数次在心中勾勒出的形象惊人地相似.在同学聚会回家的涂中虽然醉了,但他的模样清晰地刻进我的灵魂里.可是命运对我的恋情却是冷淡的.自那之后好几个月,再也没见到他.冬去春来的时候,我又与他不期而遇.以前是开着自己的车上下班,现在乘地铁.那天刚下了电车向外走的时候,在地铁的出口看到好几个女人在分发着传单,一边说着"请多帮忙"一边向肯接受的人鞠着躬表示感谢.我机械地接过传单,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不禁停住了脚步.那上面印着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可爱男孩.照片的上方这样写着"寻人启事".传单上介绍说,他是在12月的某个晚上去上完英语补习班后再也没有回家的高中生."可能我的反应作为一个陌生人来讲有些不同寻常吧,发传单的人走到我的身边问:"您见过这个孩子吗?"我轻轻摇了摇头."不.不过,很可爱的孩子."那女人流露出一点勉强的笑意,虽然很憔悴可是和那失踪的男孩的脸很像.大概是他的母亲吧.我继续说:"要是能早点找回来就好了.""谢谢."女人微笑着低头致谢,可是我分明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水光.虽然只是在传单上没有立体感的头像,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他,因为再有见不到他本人了.那一晚,我开着车回家.由于被初雪的风景分了神,虽然看到了眼前的信号,可是却慢了那么一点.然而,恰在此时,他骑着自行车从我面前穿过横道.我立刻踩了急刹车.道路上的雪结了冰,我的车后轮空转着撞飞了他的车.我忘不了他的栗色短发在风中飘扬和他那惊讶地睁大的双眼.当场死亡.我想他根本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尸体被我埋在离此五十里的深山中.自行车被扔进半路的悬崖下.面对着B5纸上他的黑白照片,悲痛像养在心里的饕餮把我从里到外啃噬殆尽,连舌头也被吃掉.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见一次活着的他.PS:是根据一个日本的短篇改的。 -
那些做模做样的作家们总爱说一句话:提起笔的时候却往往不知道从何下笔。
我说,滚!丫靠写几个破字骗钱的滚哈。
我爸比特特帅,我爸比特特高,但是别的没有一地儿可以跟特特比,但是我爱我爸。
〈昨天〉里面那人名字我忘了,但我记得那吸毒的傻子不认他的破老爸,总觉得自己是列侬的儿子。像所有爱摇滚的傻子一样傻。我也是傻子,但是我说我像爱摇滚一样爱我爸;或者反了。
刚刚从车上下来,我想,我有没有什么时候想着自己要是特特的孩子有多好啊?没有,一次也没有,我每天晚上跟特特说晚安,今天也请温柔一点,但我也许爱他不如我爸吧。
所有人说首先感谢自己的父母,我赞成这点。因为我爸,他给我我的脸,给我我的破烂坏脾气,给我老吃也吃不长肉的身体,给我愤世嫉俗的眼光瞧不起小市民;或者说他给我他的。我爸最没用,可是我听最爱的歌的时候我最想他,想我在爱他。
和我爸天天见面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对偏执地肯定过我爸他爱我。但是现在我这样肯定,如此肯定,我想,我爸和我爱他一样爱我的,从从前到现在再到往后;他从来没对谁说过,我也从来没对他说过;也许我以前没有他的爱深,可是我知道这以后我会比他的深,和他的一直以来的一样深。
我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我爸老最后来接我,我记得那一年在南门大桥下面看见一浮尸,那天早上我爸送我的时候路过那儿俩人顺便朝下面瞅了一眼,泡得白得就像当天中午幼儿园食堂饭里的平菇,我TM这辈子最恨蘑菇什么的,我记得跟爸爸妈妈到朋友家玩,晚上回去很冷,爸把他外套脱下来给我穿着,我就坐他车后坐儿上,贼舒服贼暖和,我记得小时侯老爱坐我爸肩膀上搭马马肩,高啊晃得头晕呐但很炫,我记得我学我爸光着膀子在院子里骑我的小三轮儿还笑,我记得偷看我爸在院子里洗澡,我记得我爸拿奶奶的三轮带我和姐姐上姑姑的店里玩,路上遇见一婆婆抱着他孙子说在游泳池子里把眼睛弄坏了,我们看见贼多血来的,我爸叫我和姐姐在商店等着,他蹬着三轮儿送人上医院去了,回来给我和姐姐一人在点心铺子里买了一块蛋糕,什么口味的现在不记得了,我记得我爸以前老被人当成老外,当成一唱歌的也有,我记得我爸字贼丑,我叫他像我妈一样把我讲的故事记下来,他字恁丑还我叫他写就写,他还学我妈替我绑头发但不会用橡皮胫绕圈我只有散着头发上幼儿园,我记得他跟我妈吵架的样子,我也记得他跟我吵架的样子,我爸笑起来辣妹就成寡妇了。
我还记得一特朦胧的脸倒着的朝我傻笑,以后那脸最爱拿胡子扎我脸。
我爸一个人在客厅看书看电视,我在饭厅喊他吃饭,他老说等一会儿,然后我问他,我想你了,你呢。他磨蹭特久反问:你说呢?
天啊,我想这恐怕不是我爸吧?我已经过了坐我爸大腿上跟他撒娇的年纪了,可我喜欢偶尔跟他撒娇,因为他偶尔回来。老头子也可爱,老女儿也可以撒娇。
我在电话里拐弯抹角跟他说手机丢了,他说丢了就算了。不是我事先说你听了表生气他就没生气,而是那声音贼TM温柔,我受宠若惊鸟。你不帮我买新的也没关系了,我就自己出钱吧。
我爸给我煮饭,上初中的时候6点起来给我煮鸡蛋,下班回来看我还在写字给我煮饭,他给我买熟的菜,我在他面前喝啤酒也没关系,我说你少喝点,他说才三杯,我爸不吃海鲜因为过敏,他说好吃叫我吃这个,我一回来说爸爸你在贴药膏,他说我是狗鼻子你怎么知道,我说我闻到在炖藕或者鸭子。
我爸说天冷了奶奶叫你加衣服,我说我穿得像头熊,我说爸天冷了你要加衣服,他说恩。
可是我爸老了,可是我爸还是很帅,可是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是你不知道我现在开始每天多一点想你,我爸不知道我妈抱怨他不管我了,我说他怎么不管我,我妈说他不回来你在的地方,我说我是他女儿他知道这个。
我为什么要开始担心我爸不会知道我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我为什么要想他?听着歌想着,睡觉前想着,超市里看到啤酒想着,看到高高瘦瘦的帅男人想着,回家的时候想着,现在和呆会儿想着,刚刚一直在想着。
我害怕我爸不是最爱我,我害怕他不开心在外面,没有我的地方哪里都是外面啊。我害怕他有时候没有想起我。
我害怕打针,可是我想我习惯了,我记得那阵子手背被插得满是洞,我已经不怕他们拿针在我的肉里晃,我喜欢妈妈抱着我不让我看针尖,我喜欢跟妈妈一起睡觉,我很久没有和人一起睡觉了。我想念妈妈给我讲故事。
我都快忘了我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了。
我记得小时侯爸爸拿单位的招待券带我去电影院看齐天大圣,看天鹅湖,我记得我坐在爸爸的车后坐上,我抱着爸爸的腰,我说我帮你踩踏板。
我要是先死了怎么办?你不高兴的时候会去哪里?
我不想写了 -
关于一个俩汉字组成的词 - [根]
2005-03-18
(一次作业)
确定是要我写童年么,每次提到这两个字,我都会想到小学高年级时候某次作文课上的一件事,有一人的作文里有一句话大概是说看到自己童年时候的照片怎样怎样,结果被老师认真地嘲笑,恭喜他提前告别童年。
说起来,一个人的童年是什么时候从身后的阴影里走开的呢?当一个人从6月1号里那拥挤聒噪仿佛噩梦般的充满各种气味的人潮中全身而退的时候,才开始相信“长大是牺牲”这类一眼就被看穿的白痴说辞不是青春期小毛孩的无病呻吟或者年过中年的少儿杂志编辑家儿子的大学基金。觉悟迟钝如我的我直到看到一个无聊的故事,才记起6月1号是曾经仅次诞生日和新年的一个重要战略日期。一个人说,每个人都以为长大以后很难再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是因为世界变大了,而心变小了,小时侯每天里都拥有的感情也许是时候应该让位给眼前更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我的学分和荷包。
自我像囚犯一样同手同脚地走出烤场重获自由起,我还没像现在这样写过字,未免生疏,请听我再罗嗦几句。小学低年级甚至幼稚园的骗人儿歌里我们已经学了做了太多形式,现在,这个时候,请不要介意我一个人的任性(吧)。
前面不是说,当我恍然间蹉跎过杀死活人也不必亲自抵命坐牢的年纪,就会发自内心地觉得要高兴是一件费体力的事。这种普遍但不健康但又十分正常的感觉影响了大多数成年人类正确调用回忆的机能,一旦偶尔进行回忆的时候是一定意识不到这一点的。如果不是幸运的我拿到这篇作业,那我将也一样。
如果我再这么愚蠢地抱怨下去(有人会认为我之前是在抱怨的),那么我将会被毫无疑问地指责为完完全全未享受过人类的童年时期。“享受”这个词是我的话。因为回过头去看看那个有五颗蛀牙的我,至少这一瞬间我会对那小屁孩说,喂,我羡慕你哦。
我记忆里和童年划等号的最鲜明的一段好象只有入学前在自家院子里度过的那一年,或者是自由天地里的好几年夏天不断累积,神经错乱地以为那时候只有蓝天绿树红花,橘红色的晴天,苹果白的雨天,还有烤红薯炉子上腾起的烟雾颜色的刮风天;早上是半透明树叶掩映下的蝉噪,下午是被长毛虫的桑树吓得满院子乱跑的嚎叫,晚上则是发情夜游的母猫脚下房顶瓦片的聒噪。明明有更可靠的泛黄褪色的照片来告诉说记忆永远只是流水在沙盘上留下的印记,绝对不会像透过万花筒看到的幻灯片,哪怕真实的生硬着也要虚伪得多姿多彩。不过这就是回忆这玩意儿在任何形式的文学成品(请不要逼我用“作品”这个词)里都异常受欢迎的原因,因为被时间褪掉色的那部分没有人知道你是在原本紫色的地方加上了红色。
几乎所有信奉世上没有后悔药出售的人们都同时把灵魂贩卖给“遗憾”,同时我不会聪明到说我童年时候要有遗憾的话就是没有好好把握住时机真正杀死活的人看看。每一个过往的回忆都是已经完成的成品但是绝对为它的属者永远保留随时修改的权力。所以我现在可以为你们拿出热气腾腾的小丑眼睛一般的我的童年影象,它健康向上几乎不需要任何药物。
需要诊治的部分永远在我一个人的心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角落的范围的病症是无法倚赖“会诊”的。我的意思是,童年时期的经历们,多彩的地方永远是灿烂,在人前它们是任何光鲜的流动的姿态,灰色的地方不幸地永远是固定的。我这么说了终于让自己觉得这篇作业的全部不是在唬弄人,好象童年就真的是歌里面唱的那样什么榕树黑板和看不完的同桌女生如此惬意,我这里这么说了也不会突然来弄个什么煽情的,我自己先恶心一个,它们以前不需要“会诊”,那么现在也不会需要的;不过你们也别都忘了。我不是恶毒的巫婆逼迫你用恶煽情但是也难受自己的童年阴影充斥短小精悍的作业稿纸,只是有时候,而且是大多数时间里,悲伤是不错的酒精,容易让自己沉陷但是绝对也是乐于沉陷的,第二天醒过来迷糊之中记忆里又多一分色彩。
XX系XXX专业XXX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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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大发表在旧狗窝]夏蝉 - [根]
2005-01-20
————记得好像没有在别是什么地方发过,大自在应该也没有的,也不打算发在别的地方,唯一发在这里吧
“夏天就会有蝉鸣吧,”风木一只手搭在眼睛上,躺在前廊的地板上,迷迷糊糊的想着。
“夏天就会有蝉鸣,秋天秋虫啁啾,冬天是雪落的声音,春天猫会跳到屋顶上乱叫……”
有人走了过来,棉袜子踏在地板上出奇的轻,风木只认识一个走路像猫一样轻的人,他想睁开眼睛,站起来,连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只冰凉凉的手抚上的额头。
“是热伤风啊。”来人用他特有的无论说着什么都像开玩笑的声音说。
原来是热伤风啊,原来这么难过的身体正热伤风啊,冰凉的大手放在额头上很舒服,风木下意识的用原本就搭在额头上的手拉着来人的,满足的蹭蹭。
“病了就不要躺在有穿堂风的廊下。”虽然嘴里这么说着,来人也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把孩子抱进屋里,反而席地坐下,把风木顶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小脑袋托到自己的腿上,那只手仍旧体贴的没有抽离,轻轻的有节奏的拍着孩子白皙细腻的前额。
时间在这有节奏的抚慰中好象消失,孩子的呼吸也像消失。
过了很久,久到孩子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睡过去了,这时,他小声的说:西,为什么夏天就会有蝉鸣呢?小孩子的声音本来很清朗,伤风的时候带了点鼻音,还有点委屈,特别的惹人怜爱。
被叫做西的人没有停下手边的事,就着那节奏说,因为是夏天所以会有蝉鸣。
风木对这样的答案明显不满,他睁开眼睛,淡红色的眼眸向上看到的是正笑涔涔俯视他的西的脸。
“可是蝉这种东西很讨厌啊。”风木大声的抱怨。
“那么风木希望蝉在什么时间叫?”
风木皱着小巧秀气的眉认真的想了一下,他想到了答案可是气鼓鼓的不做声。
西的手指捅了捅那张可爱的小包子脸,“就是不做声我也知道风木是怎么想的,你在想蝉就不应该叫,或者蝉这种讨厌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吧。”
风木别扭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去,整个小身子也干脆的侧过去,头还枕着人腿枕头,眼睛看到廊外的白沙,不服输的还嘴,就是不该存在的讨厌的东西啊。
还没反应过来,小小的身体就被拎起来,整个人站在西的面前,西的手指点住他的额头说:“听好了,小子,你没有任何理由否定蝉的存在。你觉得蝉不应该在夏天你想睡觉的时候鸣叫,所以就想蝉干脆就死掉好了,可是对于蝉来说,你其实是更讨厌的存在。人的出现把原本应该是家园的树木砍去,让他们只能挤在一棵树上大声的诅咒,该抱怨的是蝉,而不是你。”
风木听了这样的话淡红的眼睛里水气开始凝结,一会就荡漾开来,他哇的哭出来,上前扑到西的肩上,一边啜泣一边口齿不清的说“不要,我不要西也讨厌我!”
西没办法阻止这孩子把眼泪鼻涕都蹭在和服上,这对轻微洁癖的他来说是惩罚,(看来不应该欺负小孩子。)不过还好,风木很可爱。
西安慰的拍着风木羸弱的背,“我怎么会讨厌风木呢?喜欢还来不及”孩子只是伏在肩头不愿意离开,手抓着和服的领子微微的在啜泣。
“真的不讨厌哟。我只是想告诉你,夏天蝉鸣,秋天虫叫,冬天和春天也会有各种声音,这些都不是为了某个人的存在而存在的,风木也是一样,是不为任何人的存在而存在的。”
“不为由纪存在?不为加加子存在?不为小岛存在?”
“恩,不为他们而存在。所以把他们的话当做蝉鸣一样自然的接受,不要讨厌他们,要试着喜欢他们。即使他们欺负你也不要讨厌。”
孩子渐渐的停了哭泣。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着西微微笑的脸“可是蝉讨厌我啊。”
“傻瓜,”西轻轻弹了他一个手指响“蝉没有你还是会叫的,他根本就不会讨厌。”
低头想了一下,风木最后说,西你说的话很有道理,讨厌别人是件很不开心的事,所以我不会再讨厌蝉了,也不讨厌由纪,加加子和小岛,也不会讨厌任何人了。你会喜欢不讨厌任何人的风木吧。”
西抱过孩子,吸进鼻子的全是风木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善良的风木最可爱了。”然后开始戳风木的软肋,怕痒的小孩咯咯的笑着闪躲,过了一会就被拉到西的怀里一边告饶,一边往对方的怀里缩。泪水又滑下来两颗,这次是笑泪。
西就停下来追逐亲吻那挂在脸上的泪,最后还的孩子那小巧漂亮的小嘴上撮了一口,孩子也回亲了他一口,两个人很高兴的偎依在一起。
“西,我啊,有时候就会想,你是住在我心里,因为无论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不开心的事,我讨厌别人的事。”
西又把手指点在他的额头说:我啊,有时候会想,风木真的只有5岁吗?你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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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大自己的回帖
其实是N久前YY的东西了,如果我说出来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了——所以我不说,只写了前两章,这是第一章,之后就是提纲了——我没什么耐心——很无聊的故事
只不过写的时候可能正满眼的看你的东西吧,所以昨天打开看的时候就恍惚的觉得——口恩!发到狗窝吧!所以只发到这里内部交流了。
日本人依附季节,我觉得是件很幽雅的事——啊呀,平安京的牛车啊—— -
波罗奈诗人——一目惚れ. - [根]
2004-12-05
镐回头看了一眼门廊阴影中的一点火星,然后踏着咚咚的木质地板,从空气中掺杂着灰尘的门道走到太阳地里.突如其来的温差和强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有一种被晒着反而比躲在楼里更阴冷的短暂的错觉.
他像枪战片里的角色一样甩一下刘海戴上可以挡住半张脸的太阳镜,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太阳.他定定地看了几秒钟,感觉到日光印在视网膜上的灼痕几乎要引爆,很快收回视线.他转动眼球和脖子,又转身看向黑漆漆的门道的入口.一块闪动着的亮斑跟随着他的视线印到一张从黑影里走出来的人影上.
镐拾起表的左手,凑到鼻尖下闻了闻,然后甩开.他伸手取过他挂在腰间的相同款式的太阳镜跟自己鼻梁上的交换.
三分十一秒钟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河边的小路上,四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太阳从河的对岸晒过来.镐皱起鼻翼抬头,透过头顶上碎布一样的树叶看太阳.这次他很快厌倦了.他侧过身飞快地看了表一眼.问道:
"怎么样,这回的怎么样?"
"难吃."
表回答很干脆.
"哈!"
镐干笑了一声,冷而且干.
两个人像先前一样继续走.
越要接近桥的地方,树木就似乎越繁茂.镐不止一次的抬头.
天气非常好;虽然在河边,可是鸟类却并不多......镐伸手拂过脸,才在手指上发现某种树的果实砸在脸上留下的痕迹.还湿湿粘粘的.
"啊......有没有带纸啊?"
镐像被人揍一样捂住脸回头问.
浆果的汁液像墨水倒在皮肤上一样.镐接过纸巾侧身对着表,凭直觉在记忆中被果实砸到的地方来回擦拭.
"没有了吧?"
镐把弄脏的纸巾一股脑塞回口袋里,用下决心要丢掉跟踪的猫狗般的步伐和表并排着.
太阳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跑到哪里去了,只有像褪了色的金子的光在地面上阴影以外的四处粘着.把桥边一间装修得像酒吧的茶馆甩在身后,两个人在充满了干着各种事情的各色老人的林子里找只长椅坐下来.
附近有好几间中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镐一路走来,发现自动贩卖机里根本不出售含酒精的饮料.
半温不凉的红茶把镐喝得直打嗝.他重新戴好太阳镜仰头靠在椅背上.
"你有这样的习惯么?有时候做事情总是下意识地数数."
表听着镐打嗝也帮他觉得烦,盯着红茶的包装摇了摇,然后也像镐一样把胳膊和脖子都搭在椅背上说话.
"啊?"
"我知道一个人,特累,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要这样;总之,干什么事的时候他总爱一边做一边计时.就是数数来着."
"哦......嗝!......就煮饭的时候数秒表这样?"
"恩~~是像刷牙的时候心里会不自觉地数.上厕所也会,小便的时候......"
"哦~~哈哈!那做爱的时候,进去以后也会数吗?跟着节奏来,这样?"
镐夸张地模仿某种鼓点的节奏,笑声里掺杂着打嗝声,不过他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哈哈哈哈,这个我哪里知道!那个人是我女朋友的前任男友,偶尔出现在消遣的话题里,毕竟不是主角."
表像诈尸一样,笑得肚子一挺一挺的,最后终于没有坐起来.
他把太阳镜收起来,结结实实地靠在椅子里,拿红茶的盒子在眼前晃着挡光.
"这么说起来,我有的时候也会数数呢.心不在焉地做什么事的时候,又感到实在麻烦,觉得如果不数数的话,简直会无聊得把事情全部搞砸."
镐笑过说.
"啊啊,我也会数啊.不过我偏偏是在最专心的时候数.为了不去想别的事情."
"恩......那和女朋友上床的时候就会数咯,为了不让以前的旧恋人的脸突然间跑出来打扰自己.高潮的时候就这样......"
镐说完又开始拙劣的模仿,完了两个人互相捶打着笑岔了气.表从口袋里掏出烟,示意镐.
"抽的不错嘛!还七星哩!"
镐接过烟,非常土地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老舅以前在棒球队的时候就抽这个,因为这在外烟里是最便宜的.后来反正是他掏钱,我就和他抽一样的了."
"啊~~那你五,六......初中就开始抽烟啦!"
"初二才开始的,你别光说我啊."
看表试了半天打火机连一点火星都没有,镐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样子怪怪地凑过去点火.
他点燃先吸一口,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一眼.
"奶奶不让我抽烟."
"那是因为你喝酒太厉害了.我也是,所以我在老妈面前都不抽烟.看我抽的时间长,其实瘾不大啦."
两个人用在没有人的学校屋顶抽烟的心态目中无人地吸烟,尽管一时间这无聊格外的让人疲软,但又不像无所事事的闲散,想必跟来这里的满地都是的老头们有莫大关系.
"你喊'老妈'那句,好象中年人哦."
"我也觉得有点怪......你这样说出来,很显得你娘娘腔啊."
表眯起眼哈了一声.
"滚的,抽七星的还说我."
镐回头猛吸一口,"没味道!"
表嘲讽又赞同地笑,在红茶盒子上压灭了烟,站起来.
"我饿了.回去吃东西吧.从教室出来的时候又没带钱,现在早该上课了."
"随便吧.离这儿多远啊?"
镐也在盒子上压灭了烟,甩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拍拍衣服站起来.
"就河边儿上......彩虹桥下去的小学后面."
"这儿总共有几座彩虹桥啊?我怎么看见每个都叫一个名儿啊!"
"啊呀小的那个.离我学校近."
"你自己煮饭呐?"
"你看我这样的像么?但是妈每星期差不多来一次带点儿吃的留在冰箱里;不晓得这礼拜是什么系列?"
表向刚才来的方向看看,完了转回身询问似的用和镐一样的动作架上眼镜,但很快第二次回头看再转身的时候,他又下决定地取下眼镜.
"她还没跟上来."
镐似笑非笑的表情勉强让表又干脆起来,
"走过去就一刻钟左右吧."
一又开始走路,镐便神经质地摸了摸刚刚被树的果实砸到的半边脸.
他在心里计算这样的速度走上一刻钟消耗的能量要折换几两面.叫人怀疑是细胞分裂的青春期生长速度让以前以为是几只香烟就可以忽略的饥饿感不时抬头没耐性地催促.
"也?......不要看到我就'也'吧."
面前跑过几个提早放课的小学低年级学生,脸上还隐隐留着卸妆痕迹的女生躬身去提地上的袋子.
她伸手时候镐看到她手腕突起的骨头旁的银环,小小地"哇哦"了一声.
女生看了镐一眼,又看表.
表去接过女生手里的袋子,指指镐,
"镐同学,你就这么叫他吧."
又转向镐,"我女朋友,七......"
"你随便叫我广二吧."
女生还算友好地说,完了指指袋子,表向里面大概看了一眼,说:
"我逃课出来还没吃饭呢,正好你就来了;你怎么来了?"
"我房子借给G了,对不起......不过我打你手机,怎么关机啊?"
表扬了扬眉毛,不相信地摸出手机看.
"也?没电了......"
"啊......"
广歪着头,看到表手机屏幕果然空白一片,她一边摘下手套,一边率先走上楼梯.
"我本来还说到你这儿来蹭顿饭,结果等到现在下午的课都该完了.烧杯水可以吧?"
"学校有开水嘛."
"啊呀,不让灌暖手袋的."
"今天也不很冷嘛."
"我晾了半个晚上,好象还根本没开空调,到现在还是僵的."
表用手背靠了靠她的手指.
"这么说,还不错嘛;虽然我没去成."
"凑合."
"那还不错.你说凑合就是不错嘛."
两个人在喝广带来的啤酒的时候,广一个人在厨房烧水.
电水壶烧开之前水沸的声音很响,镐看到广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靠在墙上,让表看,"她该不会站着就睡着了吧."
表起身走过去,假装要叫醒某人一样在广身后喊一声,没想到她真的睡着了.他看看镐,正要绕到她前面的时候,电水壶"啪"一声把广吓醒.
广直了直身子,不知道表和镐两个人在笑什么.
广走后,表烧了开水煮广买的泡面.翻过冰箱发现里面还剩有一瓶小番茄,就拿出来问,"番茄喜不喜欢?"
"不喜欢."
"我也不喜欢,但扔掉又不好.怎么办?"
"要不干脆煮个汤吧;汤的话我可以吃."
表也同意.于是两个人就决定用杯面附送的火腿肠跟番茄一起煮.可是打开番茄罐子看见最上面的已经发霉了.
"啊~~!!"
两人一起叫起来.
"本来男人吃小番茄什么的就简直滑稽."
表有点可惜但更多庆幸地把瓶子整个扔进垃圾筒.
"老爸超喜欢诶......"
镐突然说一句.脸上的表情就像不晓得自己在笑一样.
表试探地问:"气过了吧?"
"啊?"
镐抬头.
"啊."
".........算了."
镐放弃地说.好象全身的力气被一同丢弃到哪里,也懒得找回来.
"给我一只."
他伸手向表.
"什么啊?"
"也让我抽只饭后烟嘛!"
表连同打火机跟烟灰缸一起丢给镐,大致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垃圾出去扔在门口.回来的时候看镐还是跟出去之前一样只干坐着.他给自己点燃一只,然后碰碰镐的胳膊也替他点了火.镐感激地看他一眼.
"我不能留你住,她也许今天会来."
"你们不像谈恋爱的嘛."
"也许吧......那或者你看我们配不配嘛?"
"唔......倒像你在暗恋人家.我满喜欢她手腕儿上的环."
"我送她的啊."
"不是~~我是说在那种地方穿孔,很赞."
"...你喜欢男人吗?"
"啊??你干吗突然来猛的啊??我想我是只能跟女人上床的."
"她是那种不管男的女的见了都会喜欢的类.你不觉得这种人很~~"
"......她呢?是不管男人女人都可以的类吗?"
"啊?反过来就不晓得了.........一直处在太优越的环境里,也许会变得麻木吧.她喜欢人的方式有点特别,连我一开始也以为她真正喜欢的只有自己,好象永远不会喜欢上自己以外的人,"
表往自己手里被当作一次过烟灰缸的啤酒罐里点了点烟灰.镐看着他的动作,又看看摆在自己这边的花哨的玻璃烟灰缸.
"她也喜欢你的吧.不然她不会给你买这些的."
镐顺手往桌子旁边一指,忘了原本堆在那里的杯面残渣已经被表拿出去扔掉,转而指指自己面前的烟灰缸,"是她买的吧?"
"不过是我付的钱.她喜欢奇怪的东西."
"她也抽烟么?"
"不.她不想看我老拿啤酒罐当烟灰缸用.她喜欢喝罐装啤酒,有一回喝得高兴的时候随手从桌子上抓起来就要喝,里面全是茶水跟烟灰."
镐听了哈哈笑着探身拿起表面前的啤酒罐摇了摇,
"从那时候她就喜欢你了嘛."
表不可思议地看镐.
"真想看看她之前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啊~"
镐用意淫一般的眼神看没有风景可看的窗外.
"你在她前面交往的女生跟她像么?"
"很难说......我想本人多少会短些觉悟,我自己潜意识里说不定已经认定某种典型了."
"原来你的典型是昼夜颠倒,一到晚上就只穿内衣唱朋克的类."
"喂!她哪里像你说的这样啊!确切的说两个人其实完全没有共通点, 以前倒是满不错的朋友."
"你喜欢瘦成一把骨头的啊."
"这个倒是真的."
"女人就不一样,如果失败一次的话下一次就会去找完全不同的类."
"找个不会在小便的时候数数的人吧."
表笑说,镐没办法也跟着笑.
"不是什么'知错能改',就像会自己进化的生物,晓得要求更完美的条件;男人是认定一条死道."
"所以女人觉得死心眼很浪漫嘛."
两个人都再忍不住笑着喊"太寒了!"
完了表脸上还挂着笑容,
"我本来想反驳你,可是我突然想到的,想也许告诉你你也不会不高兴."
"什么啊?"
"妈......至少我看来她很开心吧..."
"是么,我也喜欢她这样啊."
镐像伪装逃避一样反而直视表的眼睛.
"我想两个人份的一起对她好,就不晓得她有没有这么感觉到了.或许实际上她正觉得头疼也不一定."
表也伪装什么似的笑着,镐只有跟着笑笑.
"爸身体怎么样?'
"开始少喝酒了,胖了."
镐未察觉但起码真心地笑了.
"美人胚子总还在吧."
"勉强算帅老头吧."
"哈哈,你不要太严格,有的地方..."
"等不到我帮手,他行情一直看好,该担心的是我."
表轻轻哼一声.
"喂,你很像老爸."
镐冷不丁地说.凑过身子去拨表.
"我们不都是一个模子倒的么."
"我和他一起住了十几年,难道让我说你像妈啊."
"可我们没说多少话啊."
"有时候,越少交流,反而在第一时间得到的影象更清晰.我直觉向来很灵."
"那你连谁老大都直觉不出来啊?"
"啊?那个......"
"这么多年,爸或者奶奶都没跟你说吗?"
"......我没问."
"你讨厌我吧?"
"为什么啊?"
"我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我怎样你都无所谓."
"虽然也许爸跟奶奶对妈还有不满,可是全家人没有人对你有半点偏见,他们就像你已经死掉一样认为你好;我比他们都喜欢你."
"......把我当活人喜欢么?"
"恩."
表让步地又抽出一只烟.
"很小的时侯妈就像开玩笑一样跟我说,说走的时候太急,也没看清谁是谁拎起一个就跑了."
"哈?"
"她说只记得后面那个是爸给剪的脐带."
镐趴到表身旁,伸手去掀毛衣.表把啤酒推到一边.
"但光我一个人也琢磨不出来啥以前."
镐也掀开自己的上衣.
"我一直就以为凸肚脐一定是老爸干的,实在太难看了.心想如果另外一个比我好看就是老大了."
表看着镐的凹肚脐说,
"如果我的长成你这样就好啊."
镐一边比较两人的肚脐,一边笑着说:
"看来爸果然只有脸可以看;原来真的不止我一个这么想的."
两个人都一脸得意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心满意足地相视而笑.
"我以为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所以远一点也无所谓."
"可以一起的话在哪里都一样是没错,可是说到底.两个人不全等于'是一起',就算一直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吧."
表接着撑着脸问,
"是不是因为我是小的那个,所以依赖性也明显一点?"
"恋家嘛."
"跟妈或者爸都没关系,是我有自己还是小孩的觉悟;我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逞强的人."
镐听表说完,想点头,可是却问:
"你是不喜欢我那个'已经死掉'的比喻吗?"
"既然是比喻我干嘛不高兴呐."
"就是哈,反正还有这么久;那么久都过了的说."
镐点头道.
"我这样也像爸么?"
表问.
镐停了停:
"妈有没有说过啊?"
表向后仰了仰,
"说过;姥姥也说过."
"呵."
"我也像你吗?"
"当然......不过内里应该完全不同吧."
"哈?"
"如果一样就无聊了.因为不同才是两个人,才不会无聊."
"光长得一样呢?"
"我长得也还不错吧,所以你也是."
镐大无畏地说完,径直去冰箱拿了啤酒,向表示意一下.
表从床上捡起正在充电还狂震的手机说喂?
1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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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为有特殊要求的人说明,关于名字.很简单,看不出来的一定不是狗窝上混的.
"镐"和"表"嘛,就是我经常用的两字:搞,表.不过平时说话里的"表"用4声,这里面用3声.
还有那个不让男朋友说名字的女的,自称"广二",广加一个"二"就是病字头嘛.
然后是我最要说的,写的时候我就像禁欲一样不让自己写心理啊背景啥的,光对话.很傻自己看下来.不过中间从林子往桥走的时候我忍啊忍不住写了一点,不然我累啊!
明明不是,可是为什么每当我搞完一篇字,心情就像便秘一样烂?————————————————————————
手大的回帖
看完了第一遍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看第二遍。
我看文很少有看第二遍的,不过你的文我可以肯定的看过第二遍——因为有看不懂的地方吗 ^o^
之前你和我说会担心不像自己的字——我很期待,小道转型的话会是哪一型
看来你还是晃了我一下,你的字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你就是你啊
不记得有没有和你说过,有一天我做公车(应该),等灯的时候看着窗外,突然就想到小道的文应该归于“私小说”一类吧——不过我恐怕你自己并不乐意这样,我的感受也未必正确,不过今天还看到有人说,文学是种个人感受因而是很主观的东西(原谅这陈腐的腔调)。“私小说”是日本的小说类别吧,所以小道的字有点日化,不过当然不止如此。
我试图通过你的字,想象你的生活,你在家里游荡,在寝室里和朋友笑闹,交流对男人的看法,偶尔的一闪念——不过这么做没多久我就放弃了,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怎样做都不能离更真实的你更近。后者说我之前的努力其实是潜意识的,发现了这样的企图的我就会阻止。
最后一句是: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我是个很容易自做多情的人啊@-@(现在的我自己:说实话我也看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