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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面之前,我先感叹一下我的宅,小小跟大家看下我俩天在上海做了哪些个造福文明人类的事儿~

住酒店的好处就是,床上也可以随便扔东西。我最喜欢的是不管打哪回来,一屁股往床上一弹的时间,并且随便练!怎一个惬意惬意了得啊~家里的床就是不能随便倒。


这是我躺床上看电视的视角,椅子忘了挪了,意思一下。所以说外面的床就是好,你们大概不能体会宅成我这样的人对床的热爱,大概就好象喜欢樟脑球气味的人恨不能把整颗樟脑球都塞进鼻孔里的心情了。而且想想我有多久没享受过躺在床上看电视,就算我心灵脆弱的个别时候比较好打发,但那躺在床上看电视的那会子都可以说上有点点幸福鸟~除去音乐频道的半小时电视剧频道的半小时半睡梦中洋基的俩个半小时其他时间我都看灌篮高手了~还是跟翔阳的那几集~
我最痛恨(大概大家也最痛恨花这么多时间听你痨,结果净是低成本的室内戏!)的就是花了几海银子,照了一相机的酒店自拍,唯一室外的就是和蝴的几俩张,机场的几俩张都不算——机场也算室内的呀——这个没出息的Q Q

20号我就是坐身后的机机回家的,*航的机机还真不好形容,说那啥点座椅都还不如人高速大巴士的说;来的时候睡梦中就听见那个巴疼乘务长跟负责我那节的乘务员姐姐在准备室里用家乡话聊天——话说我那节的乘务员姐姐,没见过额头比她还更让人有干爽感的了——聊干他们这行的以后要找什么样的另一半、、、我们都不想听的说、
那天下雨,有点小遗憾的,但是真谢谢蝴,没有抛弃我这个不停乔袜子的白痴。
想到的再补充,我又需要复健了。
——————短小精悍即将迈向复健并终于切题的分割线——————
手大在北边,蝴跟KIKI在江沪,我在盆地,想一起找个时间开个果人本***室的可能性也不太大,于是我希望狗窝能偶尔肩一个桥梁的说,咱这样方式见个面也不错~:

这是咱们的手大~——我很想这么说;几个礼拜以前手大寄给我的香肠肠~哈哈上面可是有手大的指纹啊~好歹算捏过小手了~

KIKI桑的自画像~——我也想这么说的;KIKI桑毕业的时候送我了她的毕业纪念册,还附带了卡片和猴子的故事~我在大学的绰号也叫小猴,所以、真棒!
去年圣诞过后还收到KIKI桑做的明信片~世界上没几个人有的吧~也四!

在源深外面看到听到彩排并风中又凌乱又HIGH的间隙的我和蝴;其实直到现在都没什么真实感,不过想起LIVE当中在我身旁跳着打着手扇合唱着的蝴,真实感才回来了一半。吓吓侬啊~
再想到的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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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记花半小时回忆曲目,回到家之后陆续又想起一些;
吃过早餐回去睡回笼觉的时候听着洋基队的比赛转播做了一个想家的梦;
没有哭,连ANADA也没哭,看DVD能看哭,真人不哭,心大概还一时收不回来,所以能多活几年了,有点高兴,有点盼头;
特特转了三次圈圈,扔了俩根香蕉蕉;
老肯一直强调是小伙子小伙子的,我照举手狂喊在这边在这边的;
漂亮妞亲了,但我在看老肯跑花道,快完了才注意到大屏幕上桃红一片,老头一脸满足即将离开特特的脸;
也搭了肩膀,忘了是哪首;
大屏幕上看不到特特的时候就看肉的小特特,看桃红色的小身影和桃红色的小身影投在音箱上面真实厚实的黑色小小身影,又细又摇摆,把我拼完整了;
也慢慢完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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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嘛还是一如既往的SUCKS,我这个有强迫症的伪洁癖真邋遢的欧他哭坚强地挺住了,并决定挺到年底;摸问我说男摸怎么样,倒是真的没什么接触过也说不出啥,不过心里有个仙女般的人说吃回头草的人脑子总是有点问题的吧。
恰恰还是被我这个正在盘算着后脑勺后面的那点事儿的人说出来,真摸着良心想让全世界吃回头草的烂人都不要成功;可是回头又有点哆嗦:还是不要对自己这么严格拉。
想起回头草界的名作——鸟人那鸟人画的一部漫画,就算是去掉前面的定语XX界,在漫画界里也是数一数二打动我到今天的故事。尤其是主人公之一去了美国,我们俗称的吃回头草的主人公之二一个人留守在屋子里,靠着单方面给在美国的人发MAIL排遣寂寥打发时光,真是少有的会让我看到撇涑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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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姐对我来讲真是要超越了听觉跟视觉的存在,自从感受到她坚强又真诚的小心灵,喜欢上她的话,大概就很难某一天又不再喜欢她,大概某一天会发现喜欢她的理由又多出一条。
如果我没有立刻杀死我自己,是要感谢步姐让我觉得活着看看咱们走着瞧,哪怕只有半半秒,可能就拯救了我半年。
Mirrorcl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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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肉、也许慢慢
2008-02-22
宕到不能更宕之后我慢慢发现大概可以用[即时行乐]做个不能说是规划的规划实际上是自我安慰给自己找个所谓人生方向说白了就是能逃避就逃避包袱能甩掉的就不留;至少是短时间,我也知道我很善变又容易被说动,还很俗辣,万一哪一天突然俗辣破表我决定走健康积极挂决定活到变几十老岁的老人用老死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拉。我以为我还活到今天是因为我很懂得孝顺,谁知道不是我俗辣自己唬弄自己啊。
我的缺点就是自带很多壳。到这三个月即将四个月严格来说已经满了四个月,可是看我弄的什么啊,我经常说要早早死掉,我其实早早就已经死掉了,我活得根本就不是我自己,搞得见面朋友说个话也半半调子起来,我都不禁心想你到底想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啊。再三个月我连哪怕光想象出脏话就会吐出来一桌子了。[我完全康复了]。用我最歧视的声音和语气附和我最不感兴趣最歧视的任何话题。
实际上我差不多走不动了,大概心脏被病毒侵蚀了,到目前为止,倒是算有规划一下今年的钱怎么用掉:没去过的一些地方怎么去去,没看过的一些东西怎么看看,没HIGH过的一些东西去假HIGH一下下,等等;可是都不是实质的东西,是避避闪闪终于不敢碰中间的那个东西不过总是需要找个借口转移下注意力。好嘛我说白了梦想啪一声眼睁睁面前破裂、明明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可偏偏……的感觉就好象从来没有蹦极跳过光坐在家里沙发上想象的时候很HIGH很真HIGH,可是一旦真正去到了看到真正很高度到,风很大脚很发抖,大概就该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了。我现在就是这感觉,最温柔最软绵绵最细腻的黑沼泽渗着寒气包围着吞食着,快不得也慢不下来,明明深,却也永远不湮过鼻孔。
我大概是[康复]不了了。我现在很不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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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KIKI桑的回礼! - [字]
2008-02-04
其实从去年就开始写了,但是、、拖到现在也还只有一半;本来想写完送出的,结果、果然是战线越长问题越多啊、写写改改准备弄成上下了、、、
先贴上吧,不然怕自己拖到明年鸟、、我这个没出息的> <(亏还敢叫这“给KIKI桑的回礼”,这表脸的笨蛋蛋> <)
要有光 -上-
黑暗中,刚从梦里醒来的岛田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可是不知是视力突然间变得好到出奇,还是自己的身体变得细长得出奇,躺在病榻上的他竟然能透过没有裱纸的细密的中国式窗棂——先不说西式建筑的医院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毫无阻碍地看见漂浮在半空的芙蕖叶子,清晰得分明近在眼前,数目大概在10~20枚左右,组成一个以耀眼的月亮为背景的椭圆,不知来自何处的光源把叶子们背向月亮的一面照耀得班驳陆离,茎脉发出嘤嘤的声响;同样漂浮在诡异的半空的月亮大得出奇,像是浑身装载着无数发光体的巨大飞行器,发散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使得叶子们同他保持着微妙的近距离。
潜意识里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谁的声音告诉岛田那些不过是电子钟投映在天井上的阴影后,岛田把手伸到半空去驱赶幻觉,可是影子除了继续发出讨厌的嘤嘤的声响没有任何改变。
“好痛!”
岛田转过头看被自己的手臂打到的东西;看见夏目正坐在被卧旁边的地板上吞云吐雾着。听他那唱歌一般的声调,岛田知道自己看见幻觉是因为吃了夏目给他的“E”。
“你干嘛打我。”
夏目把脸转向岛田,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舌尖上躺着一枚印着红心的白色小药片,药片闪烁着唾液的光彩,发出细不可闻的嘤嘤声响。
“这里好挤,到外面去吧。”
完全没有征求岛田的意见的意思,夏目一边说着一边“簌”地站起身走到“露台”上。岛田满腹疑问地跟上去,先前曾一度妨碍过视线的窗棂不知道什么时候像丢进汽水里的药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面前的夏目被月亮映照得流光溢彩,好象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浅金色的水域。
夏目突如其来地大叫一声,岛田皱着眉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先前发着光的巨大飞行器变成了连接在树梢的巢,奇怪的树上生长着六O年代好莱坞风格式样的比基尼,同样泛着水生植物般的波光,嘤嘤呤呤着。
岛田的眉毛绞到了一起。
“这次是什么?动物除毛剂么?还是说以前的都是假药?”
岛田哭笑不得地向天空一指,“这些闪光的恶心家伙从我醒来就在眼前飘浮着;还是说太好了地球被海王星人占领了这些都是真的你也看得见?”
岛田一边质问夏目一边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怒气冲出口竟然变成软绵绵的兔子声音,不禁更加想要发作,可突然间一切刺得他张不开眼的光源都缩小成了草间隐约的萤火虫,月亮也安分地回到迂迂回回的云层后面,芙蕖叶子凭空消失得无了踪影,只剩下脚边阴影里似有似无的细碎青苔,更不说什么生长着比基尼的怪树了,周围一下子变得黑暗空旷而且安静了。再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正座在自己的小腿上的夏目无可奈何地耸着肩,露出一如既往的白痴表情,岛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隐约地觉得这个季节不应该有萤火虫吧。
“岛田,你没发现么?”
夏目像旅馆女将一样挺直着腰轻巧慵懒地扬了一下手腕,酒肆熙攘喧哗的声音像被什么机关控制着一样“乌乌啦啦”地从他身后的纸门的另一边涌过来。
“如果我像你这样嘴唇一沾到酒就立即醉死的话,我可不会像闻到肉骨头的狗一样见到酒就扑上去不放。”
夏目无辜的表情在下一秒又换成一个鬼脸,“我的药头可是顾问级的。”
说着又像蜥蜴一样长长伸出舌头,舌尖上是跟刚才一样的白色小药片,上面印着的红心像妈妈桑酒吧门口的霓虹招牌一样朝岛田眨着眼。
看着夏目就像把蛔虫药当成是糖果的蠢小孩一样,把毒品当成无害又香甜的蛔虫药,害怕寂寞一样地频频往嘴里放,又看看纸门里觥筹交错的身影,自觉被说中的岛田听着夏目与平日无异的三不五流的声音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有说服力。
全部都好奇怪。
如果不是梦境的话,大概是死后的世界吧,不过,如果死后的世界是这样一番景象,该是庆幸还是别的怎样呢?
看看旁边若无其事摇头晃脑哼着演歌的夏目,岛田虽然皱了皱眉,先不说这番境地是好是坏,首先是太奇怪了吧,为什么夏目会在这里,为什么是天童好美?夏目平时应该不听演歌的吧;自己也不听的啊!为什么连天童好美也知道?!最恐怖的应该是这个吧。
“喂……”
“喂~岛田,你从刚刚开始就在念叨什么啊,你太无视我了哦。”
本来就黑漆漆一片,夏目还戴着水母一样软耷耷的针织帽子,不耐烦的嘴巴从破碎的帽檐下露出来,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他身上的T恤的颜色,水面的波光倒影在衣服上,根本就和背景混合成了一片。要不是那丰满而小巧的嘴巴任性地一张一合着,岛田还真要差点完全无视他。
“我说啊……”
“犯规犯规犯规!”
夏目急噪地打断岛田,“连字游戏不能说‘ん’结尾的字啊!”
“可是我没有说啊,我只是在问你……”
“规则就是不能说‘ん’结尾的字,现在从我开始了。”
夏目不由分说地喊道:“桃子!”
……什么都不是才最好;不过这么一来总算也确定了自己没有死,因为嗑药过了头的夏目还活生生地在自己身边发着呓语。
岛田心情好了起来,就算是真的不明不白地死掉了,这样也不算痛苦吧。
-上 完-
不过啊,还是有欣慰的地方,因为我刚看到KIKI桑最近大概在萌[狮心兄弟],诶诶,我的这篇里面也有“死后的世界”这几个字出现诶~你说是不是咱们小心灵的感应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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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情见宫里(点俺爱抚俺~)的通知,俺快要激动死特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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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俄耳甫斯回头、却不夺走欧利蒂斯的生命 - [歌]
2008-01-07
-A Song For You-
[Music/Words:Ken]
黄昏今天也是那样静静地降临
天空融入海中,和漫漫扩散的时间一起流逝
我放弃游动,试着下沉
被无数的泡沫包围着 我歌唱爱歌唱一切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夜正在引诱风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是在寻找爱吧将追寻的目标拉近身旁
只是任凭身体与温柔的时间一起流逝
凝视着微弱的光,要回到何方
被无数的泡沫包围着 我歌唱爱歌唱一切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风正在引诱波浪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寻找爱 描绘梦 爱 梦 在此时此刻是谁扰乱了漂浮在波浪间的月?
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波浪正在引诱我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是在寻找爱吧 是这样吧-A Song For You-
[Music/Words: Ken]
夕闇は今日も 静かに降りてくる
空が 海へと融けて にじむ時と流れる
僕は 泳ぐのを止めて 沈んで行くか試す
無数の泡に包まれて 僕は 愛も何もかも唱う
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夜は今、風を誘う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愛をさがしているのかな
たどる標しを 手繰りも寄せずに
身体を任せるだけで 優しい時と流れる
淡い光をみつめで 其処に還る
無数の泡に包まれて 僕は 愛も何もかも唱う
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風は今、波を誘う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愛を探して 夢を描いて 愛を 夢を 今この 時 に
波間に浮かだ 月を乱すのは誰?
Sing,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波は今僕を誘う
sing for your everything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Tonight, I'm fallin' tonight
愛をさがしているのかな いるのかな -
中村 中同学的友達の詩,米错,就是老苏翻唱的那只,让人撇涑到死的赞赞~








